眼几乎贴到自己唇边的茶杯,杯中清冽的茶香里,尚有掩盖不住的血腥气。
江吟皱着眉往后躲了躲,只觉得沈守玉口中那几个词,似乎在袅袅上升的温热雾气里逐渐成形,化作了很具象的画面,恐怖又恶心。
她犹豫许久,才接下那茶,压着心里的不适委婉道:“阿吟相信公子,公子不必发此毒誓,恐会有伤公子运道。”
……运道?
他一个无关紧要的陪衬,有何运道可言?
沈守玉神色无恙,薄唇微抿:“沈某无惧,还请娘子饮茶。”
“……”
手中的茶盏略微烫手,江吟再看一眼那泛着淡淡橘色的茶汤,腥味混着锈味,实在入不了口,于是再度打岔,试图蒙混过关:“公子受伤,阿吟还是先为公子包扎……”
“喝吧,江娘子。”
沈守玉轻叹一声,似有些无奈:“娘子不喝,沈某的血便白白浪费了。”
停顿一下,他转头,“看”向江吟。
“早晚都是要喝的,躲得了这一时,还能躲得了下一时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