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麻。”鹿丸看似随意地开口,声音拖得长长的:“你家的生意……做得挺大?”
面麻侧头看了他一眼,湛蓝色瞳孔深邃平静:“卡多集团在木叶的产业,大部分都挂在我名下,毕竟我也是木叶的一份子嘛。”
他的回答滴水不漏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鹿丸拖长了尾音,不再追问。
他知道问不出什么。
在他们身后,井野亲热地挽着雏田的胳膊,两个女孩子落在最后面,说着悄悄话。
“呐呐,雏田。”井野凑近雏田的耳朵,促狭地笑着,声音压得很低,目光瞟向前面的面麻:“你和面麻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她故意拉长了语调。
雏田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熟透的番茄,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粉色。
她慌乱地摆手,声音细若蚊吟,几乎要淹没在街道的嘈杂里:“没、没有!井野你不要乱说!”
她飞快地偷看了一眼面麻挺拔的背影,心脏咚咚直跳,又赶紧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“真的吗?”井野坏笑着,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雏田:“开学那次宣言时,你说谁敢勾引面麻,就宰了她时,可不是这么害羞的。”
“还有刚才在店里,你可是偷偷看了他好多次哦!而且脸一直红红的!”
她一副“我早就看穿你了”的表情。
“那……那是因为……”雏田羞得快要冒烟了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,根本不敢抬头。
大姐头雏田的霸气宣言,搞的她现在都不知道如何面对。
井野咯咯地笑起来,不再逗她,转而兴致勃勃地聊起了新开的饰品店和小樱今天新换的发型。
雏田暗暗松了口气,但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,目光依然会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身影。
夕阳金色的余晖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,雏田只觉得心里暖暖的,又涨得满满的,一种酸酸甜甜的感觉悄然滋生。
可是想到身体里的姐姐,雏田又有种做错事的羞愧感和背德感,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夕阳将六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不同性格的少年少女,在这短暂的周末时光里,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木叶日常画卷。
直到路口分别,大家挥手告别,约定明天学校见。
告别了小伙伴们,面麻先送雏田回日向族地的大门。
等雏田消失在日向大门后,再转头回到街对面的自家。
“我上楼了。”与家里的佣人打过招呼后,面麻丢下一句,径直走上楼梯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他将手里提着的、印有“万象甜饮”标志的精致糕点盒放在书桌上。
紧接着,面麻那黑色刺猬头的发丝间就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。
一个小小的、毛茸茸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。
巴掌大的小九尾,穿着暗红色的和服,两只小巧的狐狸耳朵机敏地转动着,一双红色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向面麻手里提着的那个印有“万象”标记的精美糕点盒。
“面麻!面麻!”小九尾的声音清脆稚嫩,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和馋意。
小九尾小巧的鼻子使劲嗅着空气中弥漫的甜香,九条蓬松的暗红色尾巴在面麻肩后兴奋地摇摆着。
她穿着那身小小的暗红色精致和服,赤着的小脚丫踩在面麻的肩膀上,轻轻挠着。
“好香!是给我的吗?是给我的吧?面麻是世界上最好的人!”她迫不及待地催促着。
面麻眼中掠过一丝柔和,将糕点盒放在矮桌上打开。
里面是几样精致小巧的和果子,红豆馅的、抹茶味的,还有做成小狐狸形状的奶糕。
“耶!”小九尾欢呼一声,化作一道小小的红影,瞬间从面麻肩膀跃到了桌上。
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块狐狸形状的奶糕,张开小嘴,“啊呜”一口咬下去,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九条尾巴愉快地晃动着,发出满足的咕噜声,小脸上沾满了点心屑。
“好吃!真好吃!”
看着小九尾大快朵颐的可爱模样,面麻嘴角微扬。
安置好沉浸在甜点世界的小九尾,面麻转身走进了小屋内侧隔出的练功房。
练功房内除了一个摆满了历史典籍的书柜,墙壁上还挂着一枚特制飞雷神苦无。
面麻来到练功房中心,盘膝坐下,闭上双眼。
体内浩瀚的查克拉开始运转起来。
不同于平常提炼查克拉的路径,此刻他调动的是更深层、更本源的力量,代表精神能量的阴遁,与代表生命能量的阳遁。
时间在寂静中流逝。
面麻的掌心上方,空气开始微微扭曲,灯光似乎也被吞噬进去。
最初,只有一点点极其细微的、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黑色物质在艰难地凝聚,像风中残烛,闪烁不定,仿佛随时都会溃散。
面麻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全神贯注,精神力高度集中,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脆弱的平衡。
时间在无声的对抗中流逝。
掌心中那一点黑色物质渐渐稳定下来,开始缓缓拉伸、延长,像被无形的巧手锻造、塑形。
它的形态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一根长约三十厘米、通体漆黑、表面光滑流转着不祥幽光的短棒。
嗡!
一股无形的波动以面麻为中心悄然扩散开,又被牢牢束缚在练功房内。
阴阳遁术的造物,蕴含湮灭之力的黑棒!
面麻的呼吸变得悠长而缓慢,汗水沿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但他的眼神却锐利如鹰隼,死死锁定着掌心那根成型的黑棒。
每一次能量的细微波动,每一次形态的微小变化,都在他绝对的掌控之中。
那根黑棒仿佛是他意志的延伸,冰冷、纯粹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