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能够平稳度过这次危机的方案。
他第一次感到,这个族长的位置,是如此沉重而艰难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!
书房那厚重的木门被人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!
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,吓了沉思中的日足一跳。
他惊怒地抬头望去,只见门口站着的,竟是大女儿雏田!
但此刻的雏田,眼神锐利,姿态张扬,浑身散发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,正是那个让他头疼不已的“第二人格”。
“老登!”雏田开口就是大逆不道的称呼,大步流星地走进书房,毫不客气地质问:“这都几天了?族地里死气沉沉的像墓地一样!你到底想出办法没有啊?!”
日足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质问气得脸色发青,猛地一拍桌子,试图拿出父亲的威严:“雏田!放肆!谁教你这么闯进来的?成何体统!”
“体统?现在是想那些破规矩的时候吗?”雏田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,双手叉腰:“我再问一遍,关于解决日向宗家和分家这破规矩,你这老登到底有没有办法?”
日足看着女儿那毫不退缩的眼神,心中那股怒火忽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,泄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颓然坐回椅子上,叹了口气:“族内的紧张气氛,我何尝不知?只是……笼中鸟维系数百年,牵一发而动全身……唉,谈何容易。”
日足几乎是下意识地,将眼前的女儿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压力的对象: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他并不真的指望女儿能有什么好办法,只是疲惫地想听听不同的声音。
然而,雏田接下来的话,却如同一道惊雷,在他耳边炸响!
“哼,如果你不行,干脆把族长之位给我,由我来粉碎笼中鸟!”雏田轻哼一声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:“既然分家觉得‘笼中鸟’是囚禁他们的枷锁,是宗家施加的耻辱!那解决办法不就是明摆着的吗?”
她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父亲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把宗家,也全部刻上‘笼中鸟’,不就行了?!”
“什……什么?!!”
日向日足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双眼瞪得滚圆,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、最骇人听闻的话语!
把宗家……也刻上笼中鸟?!
这……这简直……
——————
几天后,木叶日向一族的族地笼罩在一片异样的寂静中。
不同于往日的平和,一种紧张而期待的气氛在分家成员的居住区无声地蔓延。
傍晚时分,以族长日向日足名义发出的紧急族会集结令,传达到了每一个日向家庭,要求每户至少派出一名代表,前往宗家宅邸那宽敞却通常令人望而生畏的室内练习场。
夜色渐深,分家的代表们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,沉默地穿过宗家森严的门廊。
他们大多表情凝重,步履迟疑,眼神中交织着不安、疑惑,以及一丝被长久压抑后不敢显露的微弱期盼。
没有人知道这次突如其来的族会所为何事,但在日差叛逃、宗家威望大跌的敏感时刻,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们心惊肉跳。
室内练习场灯火通明。
分家代表们按照惯例,恭敬却又鸦雀无声地跪坐在下方的软垫上,低眉顺眼,不敢直视上方。
而在他们对面,高出一阶的平台上,宗家的人员已然就座。
那位在动乱之夜被重伤、失去双眼的四长老,在一名仆从的搀扶下,面色灰败地坐在长老席首位。
他身旁,是另外三位刚刚因长老毙命而匆忙继承位置的年轻宗家成员,他们脸上还带着新晋权力的矜持与对下方“分家之人”惯有的漠然。
压抑的沉默笼罩着整个场地,只有火把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在练习场隔壁一间用于休息的和室内,气氛同样紧张。
大姐头雏田正透过门缝仔细观察着外面逐渐坐满的会场。
她白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甚至有些亢奋的光芒,仿佛即将踏上战场。
“人都差不多到齐了。”她低声自语。
一个轻微得几乎不存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如同微风拂过:“准备好了吗?雏田。”
面麻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阴影中,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。
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冰冷决断:“我支持你做你想做的一切。但一旦出现任何失控的迹象,任何试图伤害你的举动……我会立刻清理掉所有宗家的人。”
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,那是对潜在威胁最直接的宣判。
感受到面麻毫无保留的支持和保护,雏田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,心中涌起巨大的勇气和暖意。
她转过头,对着面麻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:“放心吧!那些老顽固不敢怎么样的!他们比谁都惜命!”
就在这时,身后的拉门被轻轻推开。
日向日足带着妻子和小女儿花火,走了进来。
面麻的身影在门开的瞬间,已悄然消失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日足看着眼前气质迥异的大女儿,脸上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忧虑、挣扎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问道:“雏田,最后再问你一次。你……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?现在反悔,还来得及。一旦迈出这一步,会发生什么,连我也无法预料。”
雏田转过身,毫无畏惧地迎上父亲的目光,反问道:“老登,事到如今,你还有别的、更好的办法能稳住日向家,能打破这几百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