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遁忍术!这种级别,至少是精英上忍的全力吧!”
黑绝则不知为何,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这个时候,雨隐村内还有什么忍者能造成这种级别的爆炸吗?
就连倒在瓦砾中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自来也,也被这爆炸声所惊醒,他艰难地抬起头,望向那烟雾弄弄的方向,心中充满了同样的震撼与疑惑: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!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大筒木……乐式?”
慈弦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冰冷杀意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
他死死盯住面前依旧从容的黑发少年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被触及逆鳞的暴怒。
那份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优雅从容,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不等对方回答,慈弦手腕一翻,一根长约尺许、通体漆黑的短棒凭空出现在他手中。
正是利用阴阳遁术制造的查克拉黑棒!
他手臂一挥,黑棒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直射面麻的面门!
这一击快如瞬移,蕴含着足以轻易贯穿钢铁的威力。
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,面麻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,手掌在身前轻轻一挥。
叮!
一声清脆如同玉磬交击的声响。
那根足以让影级强者严阵以待的黑棒,竟被他用手背轻描淡写地弹飞出去!
黑棒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,直刺慈弦的胸膛!
慈弦瞳孔微缩,反应极快地伸手接住了倒飞回来的黑棒。
但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黑棒的瞬间。
嗡!!!
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恐怖斥力,顺着黑棒猛然传来!
轰隆!!!
慈弦整个人连同他身后的豪华办公桌、名贵地毯、以及大片的地板和墙体,被这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掀飞、炸碎!
整个办公室的侧面墙壁被硬生生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,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瞬间倒灌进来,将弥漫的烟尘冲刷出混乱的轨迹。
慈弦有些狼狈地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稳住身形,他那身洁白的羽衣被爆炸的余波和雨水打湿,沾染了污渍。
他抬起头,望向依旧安然坐在原地、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面麻,千年来,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与惊疑。
烟尘雨幕中,他清晰地看到,对面少年的双眼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左眼是如同漩涡般缓缓旋转的万花筒写轮眼,右眼则是一片纯白,瞳孔周围经络微微凸起!
“写轮眼……和白眼?!”慈弦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:“你……是辉夜那个贱人留下的后手?!”
这样的瞳术组合可不像是自然孕育,由不得他不联想到那个背叛并几乎将他置于死地的女人。
面麻缓缓站起身,雨水在靠近他身体时仿佛被无形的屏障滑开。
他轻笑一声,带着几分戏谑,抬起右手,掌心查克拉凝聚,一根与慈弦手中一模一样的漆黑短棒迅速成型。
“我与辉夜并没有什么关系。”面麻把玩着手中的黑棒,语气平淡:“硬要说的话,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忍者罢了。”
慈弦眼神一厉,不再多言。
他知道,言语在此刻毫无意义。
对方知晓他的身份,拥有诡异的瞳术和力量,其目的绝不单纯。
即便他想不到这个星球除了被封印的辉夜外,还有谁知道他的存在?
嗡——!
一股阴冷而庞大的查克拉猛然从慈弦体内爆发出来!
他体表的皮肤迅速浮现出遍布全身的、如同纹身般的黑色楔形印记,这些印记散发出远超之前的压迫感!
慈弦的气息也变得晦涩难测。
楔·状态一!
进入这个状态,慈弦的信心再次回归。
他相信,凭借这超越凡俗的力量,足以应对忍界任何所谓的“强者”。
即便对方不是辉夜的后手,也足以将其拿下。
“我没有在你身上感知到纯粹的大筒木一族血脉气息。”慈弦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威严,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。
“你并非我族之人。但你却知晓了不该知晓的秘密……现在看来,你是专门冲着我来的?”
他虽然花费了千年时间才勉强恢复部分实力并完全掌控这具身体,但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。
辉夜与她两个儿子的战争,忍界千年的纷争,他都冷眼旁观。
他有着绝对的自信,即便被人找上门,也无需像黑绝那样如老鼠般躲藏。
面麻甩了甩手中的黑棒,语气依旧轻松:“忍界对我来说,没有秘密可言。我与辉夜没什么关系,我只是想……”
他抬起头,万花筒写轮眼和白眼同时锁定慈弦,声音中带着笑意:
“打死你。”
“或者,被你打死。”
“呵……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嘛。”慈弦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:“正好,我也需要一些能力不错的手下来处理杂务。既然如此,就勉强收你为鹰犬吧!”
话音未落,慈弦的身影骤然消失原地!
速度之快,远超之前!
下一刻,他已出现在面麻身侧,手中凝聚出的黑棒带着撕裂空气的气势,直刺面麻的肋下!
面麻似乎早有预料,身体微侧,右手黑棒精准地格挡住了慈弦的突刺!
铛!!!
黑棒交击,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,火星在雨幕中迸溅!
两人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塌陷!
一击不中,慈弦攻势连绵不绝,黑棒在他手中如同活物,或刺或扫或砸,招式狠辣刁钻,每一击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力量。
面麻则显得游刃有余,手中的黑棒舞动如风,将慈弦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一挡下,动作行云流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