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有‘笼中鸟’的日向分家成员的白眼不可能被移植。
面对宇智波斑那带着审视与压迫感的质问,面麻却并未直接回答。
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宇智波斑,而只是一个寻常的老头。
他甚至连目光都未曾在那位忍界修罗身上过多停留,只是微微低下头,看向脚边因剧痛和失血而微微抽搐的长门,语气带着一丝调侃:“诶,小子,”
面麻的声音打破了雨幕下的死寂:“你胆子倒是挺大的嘛,敢一个人找这个老家伙拼命。”
他的语气轻松,甚至还打趣着长门。
但这份轻松背后,却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。
就在这时,两道急促的破风声由远及近。
“长门!”弥彦和小南的身影终于赶到,他们面色焦急,稳稳地落在面麻身后。
当弥彦和小南搀扶起长门,目光触及到那双眼处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空洞时,两人的心脏如同被狠狠攥紧!
“长门!你的眼睛?!”弥彦的声音带着颤抖,他紧紧扶住长门的手臂,看着好友凄惨的模样,一股钻心的疼痛和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。
如果他能更早察觉,如果他能更强一些……
小南清冷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担忧与后怕,她看着长门,声音哽咽:“你怎么一个人……为什么不告诉我们……”
长门强忍着双目传来的剧痛和失去光明的恐慌,虚弱地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……这是我……必须面对的复仇……”
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,再将同伴卷入更深的危险之中。
“叙旧的话,等回去再说。”面麻打断了这略显沉重的氛围。
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地望向对面的宇智波斑,语气微微凝重:“你们先带他离开这里,返回村子进行救治。”
面麻顿了顿,补充道,“接下来的战斗,不是你们现在能够介入的。”
弥彦和小南闻言,身体皆是一震。
他们看了看面麻的侧脸,又看了看对面那个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让人心惊胆颤的恐怖身影。
这几天的遭遇比他们之前十几年的人生都要丰富,他们曾以为自来也老师、山椒鱼半藏那样的忍者就是忍界顶尖强者。
然而在面麻和他的敌人面前,雨隐村的英雄,“忍界半神”的山椒鱼半藏也不过是路边一条可以随意踹死的野狗。
弥彦重重地点了点头,将长门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,对小南使了个眼色,然后对面麻郑重地说道:“明白了!面麻,万事小心!”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托付。
小南也深深地看了面麻一眼,低声道:“请一定……要平安回来。”
随后,两人不再犹豫,架着虚弱的长门,迅速朝着雨隐村的方向撤离。
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雨幕与树林之中。
自始至终,宇智波斑都只是冷眼旁观,并未出手阻拦。
双眼被夺回的长门已经失去了价值,他也失去了兴趣。
此刻,他全部的心神,都被眼前这个神秘的黑发少年所吸引。
那双异色的瞳孔,那深不可测的强者气息,那面对自己时依旧从容不迫的态度……让他不由怀念起了曾经的好友兼宿敌,千手柱间。
他那沉寂了数十年的战意,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,开始剧烈地涌动!
自从在终结之谷假死脱身,独自在这阴暗的地下苟延残喘三十多年,虽然最终开启了轮回眼,寻找到了更强大的力量,但伴随着力量而来的日益衰老腐朽的躯体和无边无际的寂寞。
千手柱间已死,忍界之中,再无一人能被他视为对手,再无一场战斗能让他感到热血沸腾!
这是何等的孤独与悲哀!
然而,就在他生命最后的旅程中,就在他以为再也无法体验与强者交锋的快感时,眼前这个少年出现了!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对方体内有着浩瀚海洋般磅礴的查克拉,那是足以让他认真起来,甚至可能带给他久违的死亡威胁的力量!
这如何不让他兴奋?
如何不让他战意沸腾?!
至于对方的来历、身份、目的……
在这一刻,都被那熊熊燃烧的战斗欲望所掩盖!
他只想抛开一切,与这个强大的对手,痛痛快快地战上一场!
面麻静静地站在原地,雨水在他周身无形屏障外滑落。
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宇智波斑身上散发出的那滔天战意和兴奋。
面麻大致能猜到这老家伙的心理。
一个战斗狂人,被迫隐忍三十多年,如今好不容易恢复部分力量,又遇到了看似值得一战的对手,恐怕早已憋坏了,就像饿狼看到了鲜美的猎物。
两人隔着数十米的距离,在河岸边的开阔地带对峙着。
一侧是奔腾咆哮的浑浊河水,一侧是幽深茂密的原始森林,连绵的雨水不断落下,在地上溅起细密的水花,空气中还弥漫着之前战斗留下的查克拉余波和淡淡的血腥气。
沉默了片刻,面麻率先开口,打破了这暴风雨前的宁静,他的声音平静地穿过雨幕:“我叫漩涡面麻,只是一个路过这个世界的旅人罢了。”
他的自我介绍简单。
见对方报上了姓名,虽然这名字听起来平平无奇。
宇智波斑依旧保持着属于他的傲慢,双手环抱,立于雨中,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你可知,老夫是谁?”
面麻闻言,抬起右手,用小拇指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,仿佛对方那足以让寻常忍者肝胆俱裂的名号,已经听腻了。
“啊,宇智波斑嘛,”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令人火大的随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