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你们……难道见过那孩子?”
纲手和静音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被秽土转生这件事,是星之国的最高机密之一。
除了核心高层和她们两人,外界无人知晓。
纲手和静音虽然只是旅居星之国,但也曾答应过水门和玖辛奈,会保守这个秘密。
这不仅是为了保护水门夫妇,更是为了避免在木叶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。
想想看,如果木叶知道四代火影夫妇“复活”了,而且加入了星之国,会引发多大的震动?
“没、没有。”静音最先反应过来,连忙摇头:“我们只是……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。一转眼,那个孩子都要成为忍者了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纲手也恢复了常态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重重放下杯子:
“是啊……真快。”
她的眼神复杂,有怀念,有愧疚,有说不清的情绪。
自来也没有怀疑,只是叹了口气:
“我想回去看看那孩子。水门和玖辛奈不在了,作为水门的老师……我至少应该照看一下他们的儿子。”
他看向纲手:
“你要不要一起回去看看?老头子应该也很想你。”
纲手沉默了。
她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许久没有说话。
VIP区里,轻柔的爵士乐还在流淌,赌客们的低语和筹码的碰撞声仿佛隔着一层玻璃,显得遥远而不真实。
她想起了千手一族空荡荡的宅邸,想起了木叶对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令,想起了日向分家求助修罗也要发起的反叛……
终于,纲手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就不回去了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很坚定:“木叶……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回去的了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
“而且,我在这里过得挺好。有赌场、有好酒、有钱花……偶尔还能跟那小子做点交易,换点新奇的医疗设备玩玩。”
自来也看着纲手,看了很久。
最终,他点了点头: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明天一早的船。”
“这么快?”纲手有些意外。
“嗯。”自来也笑了笑,但那笑容有些勉强:“早点回去,早点安心。”
他转身准备离开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向纲手和静音:
“保重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纲手举起空酒杯,对他晃了晃。
静音也轻声说:“自来也前辈,一路顺风。”
自来也点了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奢华的VIP区,转身离开。
他的背影消失在橡木门外。
沙发上,纲手和静音沉默地坐着。
许久,纲手才轻声开口:
“你说……自来也如果知道那些真相,会怎么样?他回去,能改变木叶吗?”
静音摇了摇头,抱紧了怀中的豚豚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,低声说:
“但我想……水门大人和玖辛奈大人选择隐瞒,一定有他们的理由。”
纲手没有再说话。
她只是拿起酒瓶,发现已经空了,烦躁地将其扔到一边,对着远处的侍应生喊道:
“再来一瓶!最贵的那种!”
·
木叶六十二年,秋。
午后的阳光不再那么酷烈,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洒在木叶隐村。
蝉鸣声渐渐稀疏,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轻响,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草木气息和炊烟的味道。
自来也站在村子外围的高墙上,双手环抱在胸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离开木叶已经整整两年了。
当年带着猿飞老师的任务离开木叶后,他先是去了雨隐村调查晓组织,与佩恩一战,还见证了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。
进入星之国后,他走遍了星之国的大江南北,见识了那个新兴国家的崛起与变革。
星之都的摩天大楼、风之郡的治沙工程、各港口城市的商业繁荣、平民们安居乐业,连乞丐、流民都被集中起来培训,给他们找工作或发田地,让他们安定下来。
还有仁贺城那种新旧交织的混乱……
那些景象依旧历历在目。
但此刻站在这里,看着眼前熟悉的村落,那些错落有致的传统建筑,蜿蜒的河流穿村而过,训练场上隐约传来的少年呼喝声,还有远处火影岩上历代火影的雕像。
“哈哈!”自来也忽然大笑起来,笑声豪迈而畅快:“虽然比不上星之都那些几十层的高楼大厦,但果然……这里才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啊!”
自来也的眼眶有些发热。
这里是他的根。
从小在这里长大,在这里学习忍术,在这里结识挚友,在这里经历战争,在这里写下第一本……
木叶的每一寸土地,都刻印着他的记忆。
游子归乡,百感交集。
自来也的目光在村落间扫视,最后定格在远处的火影岩上。
历代火影的雕像庄严地俯瞰着村子。
初代千手柱间的宽厚,二代千手扉间的冷峻,三代猿飞日斩的慈祥,四代波风水门的英武。
阳光照在岩石表面,反射出温润的光泽。
但就在这份庄严肃穆之中,自来也敏锐地注意到……
火影岩上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?
他眯起眼睛,把手掌搭在额前遮挡刺目的阳光,仔细看去。
只见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雕像的额头上,一个小小的金色身影正在蠕动。
那人影用绳子把自己吊在半空中,一手提着几个五颜六色的颜料桶,一手拿着刷子,正兴高采烈地给水门的头发涂上……亮粉色?
自来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紧接着,他看到水门雕像的脸颊被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