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没一搭地回应着,大多数时候只是“嗯”、“啊”、“哦”,但并没有不耐烦。
面麻和雏田走在后面,安静地听着鸣人和卡卡西的对话。
“面麻君。”雏田小声开口,脸颊微红:“刚才……谢谢你。”
面麻转过头看向她: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一直保护我和鸣人。”雏田的声音很小,但很认真:“还有……谢谢你一直陪在我们身边。”
面麻看着雏田那双纯白的眼眸,看着她眼中那种纯粹的、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,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。
他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雏田的头发。
“说什么呢。”他的声音很温和:“我们不是同伴吗?”
雏田的脸更红了,但没有躲开,只是低下头,小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走在前面、正和卡卡西说话的鸣人忽然回过头,看到这一幕,咧嘴笑了。
“雏田你脸怎么那么红啊!”他大声说,语气里带着促狭。
“鸣、鸣人!”雏田的脸瞬间红透了,像是熟透的苹果。
面麻无奈地笑了笑,收回了手。
卡卡西看着这一幕,死鱼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‘青春真好啊……’
他在心中感慨。
很快,四人就来到了一乐拉面所在的街区。
此时街上行人不多,一乐拉面馆红色的门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,里面传出淡淡的面汤香气。
“到了。”卡卡西停下脚步,掀开门帘。
“进去吧。”
“哦!”鸣人第一个冲了进去:“手打大叔!菖蒲姐姐!我们来啦!”
面麻和雏田跟着走了进去,卡卡西最后一个进入。
拉面馆里很安静,只有两三个客人在吃着面。
手打大叔正在忙碌着,听到鸣人的声音,抬起头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是鸣人啊。”手打大叔的声音很温和:“还有面麻和雏田……哟,卡卡西,好久不见。”
他看向卡卡西。
“哟,好久不见,手打老板。”卡卡西显然也是常客了,语气懒散:“今天他们通过考核,我来请客庆祝一下。”
“哦?那可真是恭喜了!鸣人、面麻,还有雏田!”手打大叔笑着点头。
随后手打大叔笑着开始准备:“老样子吗?鸣人要味噌拉面加鸣门卷,面麻要豚骨拉面加笋干,雏田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雏田:“雏田今天要吃几碗?”
雏田的脸微微泛红,小声说:“那个……正常份量就好……”
卡卡西有些奇怪地看着雏田。
正常份量?
手打大叔为什么要问“吃几碗”?
卡卡西还没想明白,鸣人就开口了。
“雏田你确定吗?”鸣人的表情很认真:“卡卡西老师请客哦!不多吃点吗?”
面麻也看向雏田,嘴角带着笑意:“是啊,雏田。今天可是庆祝,放开吃也没关系的。”
雏田的脸更红了,她看了看卡卡西,又看了看面麻和鸣人,最后小声说:“那……那就……稍微多吃一点……”
“好嘞!”手打大叔笑着点头,“那就先来五碗大份!不够再加!”
“五碗?大份?”卡卡西愣住了。
他看向雏田。
这个身材纤细、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女生,一顿能吃五碗大份拉面?
“卡卡西老师你不知道吗?”鸣人凑到卡卡西身边,压低声音,但音量还是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到:“雏田很能吃的!上次我们三个来吃拉面,她吃了十五碗!”
“十五碗?!”卡卡西震惊了。
他重新打量雏田。
那双纯白的眼眸,那张白皙清秀的脸,那害羞的小女生模样……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吃十五碗拉面的大胃王。
但手打大叔和鸣人都是一副“这是事实”的表情,面麻也微笑着点头,雏田本人则低着头,脸红得快要冒烟了。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雏田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我其实……吃得不多……”
“不不不,你吃得很多。”鸣人很认真地纠正:“上次吃完十五碗,你还说只有六分饱呢!”
卡卡西:“……”
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手打老板。”卡卡西转过头,看向手打大叔:“五碗大份拉面……大概多少钱?”
手打大叔算了算:“大份的话是一碗七十两,五碗就是三百五十两。”
他打开钱包,数了数里面的钱。
随身携带的钱包里只剩下一千五百两左右。
五碗拉面三百五十两,他自己和鸣人、面麻各一碗,加起来就是不到六百两。
再加上可能还要加点……
“够了。”卡卡西松了口气。
但他这口气松得太早了。
一小时后。
卡卡西看着雏田面前堆起来的第二十一个大碗,手微微颤抖地再次打开钱包。
而雏田刚刚放下第二十一个大碗,脸颊微红,小声说:“那个……老师……我已经吃饱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真诚,表情也很真诚,看起来是真的吃饱了。
但卡卡西看着那二十一个空碗,又看了看钱包里的一千五百两,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二十一碗大份拉面。
一碗七十两。
那就是……一千四百七十两。
再加上鸣人、面麻、他自己吃的各一碗……
“手打老板。”卡卡西的声音有些干涩:“总共……多少钱?”
手打大叔正在柜台后擦碗,听到卡卡西的话,抬起头,笑眯眯地说:“我算算啊……雏田二十一碗大份,一千四百七十两;鸣人、面麻和你各一碗中份,总共一千六百二十两,抹个零吧,一千六百两。”
卡卡西深吸一口气,从钱包里掏出那仅剩的一千五百两,然后又从其他口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