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范哦。”
手鞠立刻收敛了那副凶狠的表情,转身对美琴乖巧地笑道:“是,美琴阿姨。”
她狠狠白了勘九郎一眼,回到美琴身边继续帮忙摆放餐具和早餐。
勘九郎如获大赦,连忙爬起来坐到我爱罗身边,抓起一片烤面包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还是祈祷这家伙早点嫁出去吧,不然以后谁受得了这脾气……”
我爱罗没有接话。
他的目光在手鞠和美琴之间移动,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,手鞠时不时点头,美琴则微笑着轻拍她的手背。
那亲昵自然的互动,不像收养的孤儿与监护人,更像一对真正的母女。
他又瞥了一眼身旁狼吞虎咽的勘九郎。
这个曾经只敢远远看着自己、眼中充满恐惧的哥哥,如今会在他面前抱怨手鞠的凶悍,会抢他盘子里的香肠,会在训练受伤后找他帮忙包扎。
一切都在改变。
五年前的砂隐村,每个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。
父亲罗砂冰冷的目光,村民们窃窃私语中的恐惧……
连手鞠和勘九郎,那时也只敢远远站在房间门口,从不敢踏入他的房间一步。
甚至连最疼爱他的夜叉丸舅舅,也不知为何要暗杀他……
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。
“喂,发什么呆呢?”守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:“牛奶要洒了。”
我爱罗低头,发现自己端着牛奶杯的手悬在半空许久。
他放下杯子,美琴关切地看过来:“怎么了吗?我爱罗。”
“没事,”我爱罗摇摇头,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:“只是在想,今天会看到哪些精彩的比赛。”
提到比赛,勘九郎立刻来了精神。
他咽下嘴里的食物,凑近我爱罗说:“你真的不参加这次的忍刀大赛吗?这可是三年一届的争夺赛!今年是双刀·鲆鲽的第二届,虽然森下俊人前辈很强,但以你的实力,肯定能赢!”
手鞠端着自己的盘子坐下,优雅地切着煎蛋,也劝道:“勘九郎说得没错。星之国的四把忍刀,大刀鲛肌在鬼鲛大人手里,地位无人能撼动;斩首大刀在伊田助前辈那儿,雷刀·牙归佐藤佐云前辈,这两把刀的争夺赛要等到明年和后年。如果你想最快获得名望、提升实力,今年的双刀·鲆鲽争夺赛是最合适的机会。”
我爱罗安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
星之国的忍刀制度如今也越来越正规。
除了大刀鲛肌是修罗大人直接赐予暗部总队长干柿鬼鲛的,其余三把忍刀,斩首大刀、雷刀·牙、双刀·鲆鲽,都通过“忍刀大赛”确定持有者。
每三年举办一次争夺赛,任何星之国忍者都可以报名。
经过层层选拔后,最终只有一人能与现任忍刀持有者进行决赛,胜者将成为忍刀的新主人。
过去几届,都是第一任持有者守住了擂台。
但随着星之国新生代忍者的崛起,报名参赛的年轻人越来越多。
不仅忍族出身的宇智波、日向子弟参与其中,许多天赋出众的平民忍者也崭露头角。
这使得忍刀大赛不仅是武器归属的争夺,更成了年轻忍者证明实力、磨练实战能力的舞台。
大赛的商业化程度也越来越高。
多家企业赞助,电视台全程直播转播,观众席总是一票难求。
星之国的普通民众对这些比赛热情高涨,忍者的形象也从神秘的杀戮工具,逐渐转变为受人尊敬的职业强者。
而我爱罗姐弟三人渴望名望与地位,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。
他们的父亲,第四代风影罗砂,作为战败者一直被囚禁在星之国的秘密监狱中。
无论是出于血脉亲情,还是我爱罗想要解开舅舅夜叉丸暗杀自己的谜团,他们都必须见到罗砂,亲自问个明白。
而要获得探视权乃至审问权,我爱罗就必须成为星之国举足轻重的忍者,实力强大,名望崇高,地位显赫。
“我连守鹤的力量都没有完全掌握。”我爱罗最终轻声说道,目光平静:“没必要贪图忍刀的力量。如果不是担心参赛会挤掉其他忍者的名额,我倒确实想和那些忍者交手。”
守鹤在脑海里哼了一声。
早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。
三人帮忙收拾餐具后,换上外出鞋准备出发。
美琴送他们到门口,温柔地替手鞠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美琴叮嘱道,目光在我爱罗脸上多停留了一瞬:“比赛结束后早点回来,今晚做你们爱吃的菜。”
“谢谢美琴阿姨!”勘九郎活力十足地挥手。
手鞠则上前轻轻拥抱了美琴一下:“我们走了。”
我爱罗点了点头,低声说:“我们会注意的。”
关上门,三人走下台阶。
晨间的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,行人匆匆,偶尔有忍者施展瞬身术从屋顶掠过。
星之都的早晨充满生机,与砂隐村那种被风沙笼罩的沉闷截然不同。
“说起来。”手鞠边走边说:“我昨天在任务大厅遇到夏日上忍了,她说最近边境巡逻任务增多,我猜可能和雨之国那边的动向有关。”
勘九郎耸耸肩:“雨隐村吗?一群叛忍罢了,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我爱罗沉默地听着。
关于雨隐村,他了解得不多,只隐约知道几年前雨隐村发生叛变,原统治者山椒鱼半藏被杀,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外界却很少知道。
不过星之国的高层似乎一直密切关注着他们的动向。
忍刀大赛的举办地点位于城市北部,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建筑,外观类似放大版的足球场。
当三人抵达时,观众已经开始排队入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