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小事。
日差的脸色也凝重了几分,他双手环抱在胸前,低声道:“我猜测很可能与木叶即将举办的那场‘中忍联合考试’有关。水门大人,或许是想让你作为星之国使团的总领队,带队前往。”
“带队访问木叶?”止水闻言,微微一怔。
这几个字在他心中漾开复杂的涟漪。
自从五年前那个改变了一切的“叛逃之夜”后,他再未踏足过那片土地。
木叶,那个他曾经誓死守护、最终却不得不背负“背叛”之名逃离的故乡。
如今,他却要以星之国高级官员、外交使团总负责人的身份回去,带领着一支足以令任何势力侧目的豪华团队,参加他们举办的中忍考试。
这身份的转换,这境遇的变迁,让他一时之间心绪翻腾,难以言喻。
是近乡情怯?
是物是人非的感慨?
还是某种关于道路与选择的审视?
他自己也理不清。
日差靠在窗边,白眼似乎穿透了玻璃,投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。
他双手环抱在胸前,听到止水的低语,同样神色复杂,那张严肃的脸上掠过一丝追忆与怅然。
日差缓缓开口:“水门大人的意思是,这次中忍联合考试,汇聚了各大忍村的年轻一代,是观察未来、展示力量、也是暗中较量的舞台。我们星之国虽然立国不久,但年轻一代同样需要这样的历练和视野。所以,不仅仅是参赛,更是是交流,也是一种姿态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止水:“宁次……可能也会在随行人员名单里。”
在木叶时,宁次是日向分家的天才,却也背负着分家的枷锁和笼中鸟的咒印。
枷锁被修罗大人抹除后,宁次的天赋得到了真正的释放,成长速度惊人,年仅十三岁已经是特别上忍了。
让宁次随队回到木叶,回到那个曾经束缚他的地方,以全新的自由姿态……
日差的心情绝不比止水平静。
止水敏锐地捕捉到了日差语气中那一丝不寻常的凝重,他微微皱眉:“如此兴师动众,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参观和历练吧?水门大人和修罗大人,是否有其他考量?”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因为无论是波风水门还是那位深居简出的修罗,都没有下达任何关于战斗准备的明确指令。
如果只是寻常的外交出访或观察,完全不需要自己出面。
这不合常理。
除非,木叶那边将会发生某种“大事件”,而星之国的角色,是置身事外的观察者?
还是伺机而动的渔翁?
“水门大人没有明说,但……”日差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猜测下去:“你去了便知。”
止水点了点头,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。
无论前方是什么,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地试图以别天神阻止内战、最终却落得凄惨下场的宇智波止水了。
他是星之国的宇智波止水,是经历过背叛、绝望、重生,并找到了新的道路与信念的星忍。
“明白了,我这就去。”止水对日差颔首致意,转身朝着行政大楼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刚刚经历手术的身体虽然还有些许疲惫,但他的步伐沉稳有力,一种新生的力量感在涌动。
不多时,止水来到了行政大楼顶层,波风水门的办公室外。
他整理了一下换上的警务部队的制服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温和而熟悉的声音。
止水推门而入。
办公室宽敞明亮,陈设简洁而高效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星之都充满活力的景象。
办公桌后,以秽土转生之躯为星之国执掌国家政务的水门放下手中的笔,抬起头看向他。
水门的面容依旧英俊年轻,但脸上那如同瓷器破裂般的细密裂痕,以及那双失去了生命光彩、呈现灰败之色的眼睛,无不昭示着他已非活人。
然而,他那温暖的笑容和清澈的目光,却奇迹般地驱散了那种非人之感,只剩下属于“金色闪光”的睿智与沉稳。
“止水,来啦。”水门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脸上带着关切的笑意:“第七次手术,感觉如何?卑留呼那边反馈说很顺利,但我向听听你的亲身感受。”
他的语气自然亲切,如同关心子侄的长辈,而非高高在上的上司。
止水心中一暖,微微躬身行礼:“多谢水门大人关心。手术很成功,瞳力和身体状态都有显著提升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水门点了点头,走回办公桌后,从一摞文件下面抽出一个标注着“绝密”字样的卷轴,递给止水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看看这个。这是初步拟定的,前往木叶参加中忍联合考试及交流的团队名单。”
止水双手接过卷轴,触手是冰凉的特制丝绸。
他解开系绳,缓缓展开。
卷轴上的字迹工整清晰,列出了一个个名字和对应的职位、小队:
总领队:宇智波止水(上忍,警务部队部长,特使)
参赛下忍小队(两支):
雪见班:
指导上忍:雪见(木遁、烟雾化)
队员:我爱罗(一尾守鹤人柱力)、勘九郎(傀儡师)、手鞠
伊田助班:
指导上忍:伊田助(忍刀众,斩首大刀)
队员:漩涡香燐(漩涡一族)、黑土(岩隐村三代土影孙女)、兰丸(红眼一族)
随行特别上忍(5名):
日向宁次(白眼)、辉夜君麻吕(尸骨脉、白眼)、白(冰遁)、大筒木舍人(白眼)、御屋城千乃(血龙眼)
随行上忍(3名):
佐藤佐云(忍刀众,雷刀·牙)、铃原爱(医疗上忍)、森下俊人(忍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