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得低下去的头颅,缓缓地抬了起来。在凌赤痛苦的呻吟声之中,左南天瞧见斗笠之下的双眼已是因愤怒布满了血丝,像是阎王庙中的恐怖恶鬼一般,恶狠狠地瞪着左南天。
到处全身无片缕的尸体,衣服和值钱的东西,早就让民夫和部落人给扒光了。
对于这位和王爷的记性,他是早就习惯了,甚至已经不再抱有任何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