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回答。
身后段乘示意门口的保镖,高壮的男人上前,轻易将覃锐按伏在桌上,把他双手压出来。
“误会!这是误会!”覃锐终于找回声儿,带着惊恐的颤抖。
“是她先的动手!看我的头!”
覃锐额角那道伤口狰狞,鲜血糊了半张脸,狼狈又可怜。
宗衡居高临下地垂眸。
“她动的手,所以呢?”
覃锐被这轻描淡写的反问噎住,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下一秒,宗衡微微俯身,伸手。
他没有用任何工具,只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握住覃锐被死死压住的手腕。
然后,缓慢地,极其稳定地,反向一折。
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包厢里炸开,伴着覃锐骤然拔高,又瞬间被堵回喉咙的惨嚎。
他整张脸扭曲变形,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,全身剧烈地痉挛。
宗衡松开手,重新站直,声音比刚才更低,更沉。
“你该庆幸,她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