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被里,软软地不愿动弹,暗自叹气:前世怎的就放不下执念?这般人物,这般手段,她缘何那般纠结,本就该及时行乐。
姜玄重新敷上薛嘉言的手,原本带着凉意的柔荑已变得温热。
他轻笑了一声,“原来要这样,手才不冷吗?”
薛嘉言耳尖微红,偏过头去,只觉面上热意更甚,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