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不尽似的。
姜玄也有些喘,额头上沁着薄汗,可没一会儿,呼吸就平稳了。他侧躺在薛嘉言身侧,单手撑着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,语气里带着点戏谑:“有这么累吗?”
薛嘉言懒得说话,她嗓子干得发疼,今晚她的嗓子真累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