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时的语气,似乎有些怅然。
他暗暗咬了咬牙,怅然什么呢?那么个平凡的男人,她竟视为珍宝,宁愿他不要高升,也要日日在家陪伴左右。
姜玄心中气闷,眉心蹙起,冷哼了一声。
张鸿宝连忙放轻动作:“陛下,老奴力道重了?”
姜玄并没有回答,顿了一会,低声道:“晚上去把她接过来。”
张鸿宝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犹豫,薛嘉言上次入宫侍寝后,距今不过才三日,陛下又要接她来这般频繁,他虽竭力隐藏住行踪,也难免会露出行迹。
张鸿宝张了张嘴,想劝一句“陛下,您召见薛氏太过频繁,恐引人非议”,可抬眼瞥见皇帝下垂的唇角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恭敬地应道:“奴才遵旨。老奴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