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内疚,但眼下为了诓娘亲离京,只能硬下心肠坚持外祖父托梦的说法。
吕氏哭了一会,擦擦眼泪道:“你说得对,我也该回去看看了。如今你已经嫁人,戚家虽穷些,好在人口简单,子脩脾气又好,如今也做了官,娘离开你一阵子,也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薛嘉言松了一口气,与母亲细细商议了一下回乡的事情,又在娘家陪着母亲用完午膳,这才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