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精心描画的柳叶眉微微蹙起,那张与年龄不符的娇艳面容上,此刻写满了委屈。
“你父亲祖母都不让我插手你的婚事,说什么他们自有安排,他们分明是看不上我娘家这些年势弱。难道你也看不起吗?我是你母亲,就想让你表妹留着作伴。”
戚清徽神色不改,只略一掀眼皮,目光如刀锋般掠过荣国公夫人身后的婆子。
只一眼,婆子陡然僵住,连忙朝后头马车跑去,伸手去搀。
“瞧我这老糊涂,竟把表姑娘给怠慢了!该罚该罚!”
荣国公夫人眼底闪过恨铁不成钢的恼意。她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这榆木疙瘩!清音到底哪里不好?”
戚清徽语气平淡:“母亲慎言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母亲近日,似乎太清闲了。”
他眼眸黑沉沉的:“需要儿子为您寻个佛堂静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