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把心放到肚子里。”
“何时归?”
戚清徽给不了准确的时间。
见什么也问不出,戚老太太长长叹了口气,刚要嘱咐几句。
“什么?”
荣国公夫人惊愕,看向戚清徽。
“你要出门?我怎么不知?”
看屋内所有人的神色,敢情就她蒙在鼓里?
荣国公夫人不乐意了!
戚清徽温声安抚:“本是打算出门前去母亲屋里说的。”
“这次途中会经过江南,母亲不是念着那头的点心?回头给您捎些回来。”
荣国公夫人这才笑了:“你是有孝心的。不过办事要紧。娘的嘴没那么馋。”
“可眼瞅着都要秋闱了,你不是要监察吗?”
“临时受命。”
戚清徽:“科举的事,还剩下些琐碎,只能托付别的官员了。”
他朝戚老太太和荣国公夫人拱手做辞。
然后,又朝戚二夫人行了一礼。
“家中,就仰仗叔母了。”
这孩子。
倒是亲生母亲拖后腿。
戚二夫人看在眼里,暗自叹气。
也得亏老太太这会儿眼明心亮,没糊涂。
娶妻取贤,朝娘子骄纵,又有那么个自作聪明的母亲,若是进门迟早家宅不宁。
令瞻的媳妇,那可是戚家宗妇,要能独当一面撑门面的,而不是靠着娘家的地位,该往沉稳了挑!
突然,她眼前忽然晃过那么个人。
今日赴宴的明家娘子。
若令瞻是她亲子,她不问出身,该是会为他聘那样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