霆。
每一次都会把忍刀砸在很深的土里,需要用大力气才能快速抽出来。
这些雷霆终究是雷遁忍术,而非自然界的天雷,清司倒也能一直向前。
鬼之国的忍术传承根本比不上大国,这些忍者手里的忍术也不怎么样,只是受过魍魉的影响之后,查克拉大增罢了。
不多时,清司终于抵达了入口。
巫女急忙忙的下来,扶住冰冷的墙壁进行喘气。
刚刚的一系列行动,很多动作在她看来都惊险万分。
肉眼难以看清的电流速度居然能被清司捕捉到,并投掷出避雷的忍刀。
清司抹去忍刀上焦黑的灰,这把刀已经有些变形,需要拿到忍猫一族进行保养。
这笔钱当然得……巫女出。
清司看向了巫女。
巫女被清司看得不知所措。
开口道:
“我们快进去。”
说罢,弥勒望了一眼在山洞外和鬼之国忍者、兵马俑,不断抗击的侍卫,甚至有一部分鬼之国的平民跑了过来。
这一幕看的她五味杂陈。
毕竟说到底,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如今唯一能弥补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封印魍魉。
弥勒回首,往昏暗的山洞里走了十几步,发现这里还很深,至少要走几十米的弯弯绕绕才能抵达。
并且魍魉实现肯定会在身边布置下大量的兵马俑进行守护。
弥勒却发现清司没有跟过来,因为根本没有脚步声。
正打算转身时询问,清司先一步说出来话。
“巫女殿下,封印魍魉之后你也会死去吧。”
清司看着外面说道。
听着清司的声音,弥勒的脚步一顿。
“这就是我们巫女的命运。”
她说话间的语气失落。
祖辈流下祖训,到底是为了防止二代魍魉的出现,还是为了继续保持巫女的超然地位。
弥勒自己也不知道。
毕竟这千年以来,魍魉的破封其实并不频繁。
也就是说大部分的巫女都能得到善终的结果。
不过魍魉一旦破封,当代巫女就得……死。
这是所有巫女的做法,想要封印魍魉就只能这样做。
“事情到了这一步,我必须进行赎罪。”
巫女深深叹了一口气,拿出一个铃铛似的法器。
这枚法器可以抑制巫女的力量,同样也能存储巫女的查克拉。
在今日封印魍魉之后她会必死,那么只能留下一些巫女的查克拉。
借助这些查克拉和鬼之国神社里完整的巫女封印术传承,只能祈祷后辈能培育出新的巫女。
这次,她要选择消灭魍魉的灵魂,这样的话,恐怕会有几百年的时间来让鬼之国选出新任巫女。
她转身,成熟丰腴的身姿在暗影绰绰的通道里,多了一股气质。
原本尊贵而又神圣的她,此刻有了一丝圣母的悲悯。
弥勒抬起眼帘,想要让清司之后把这个铃铛法器带回鬼之国去。
“把这个帮我带回去吧,麻烦你了,宇智波……清司。”
大殿里的弥勒通过水无月祐麒知道了清司的名字。
只听过一次,但她莫名的印象深刻。
“嗯?”
弥勒伸出如同羊脂般腻白的手心,中间有着铃铛法器。
她举了一会,发现清司什么反应也没有。
“你……”
弥勒心里有了一丝怒意,在这么关键的时刻都在分神,外面的鬼之国子民们可都还在浴血奋战!
每多耽搁一会,就可能有更多的人受伤。
她本能的想要呵斥清司。
喉咙里的声音却吐不出来。
洞穴里只有微弱的光线,让弥勒看不清清司的身影。
清司似乎在观察外面有没有人,然后缓缓转过身来。
弥勒心底诡异的有了一丝熟悉感。
刚刚的焰团扇家纹是……火红色的。
腰间悬挂着的小卷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弥勒瞬间意识到这是「死在预言」的那一时刻。
只是死的人是谁?
是外面的鬼之国子民,还是眼前的宇智波清司。
亦或者是她自己?
“尊贵的巫女殿下,你也不想鬼之国的子民们都毁于一旦吧。”
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询问出现。
那令人感到妖异的猩红双眼。
以及……不祥的查克拉。
弥勒心底陡然生起了不安感。
但她找不到源头出自哪里。
「死之预言」只有随机的片段,身为巫女的她也不能进行控制,只能被动的接受。
“当然不想,我是鬼之国的巫女,有义务守护它。”
弥勒的语气依旧带着威严和高贵。
“我有一个提升封印魍魉概率的方法,不知巫女殿下可否助我一臂之力?”
“难道木叶对此进行了研发封印术,不,是宇智波吗?”
弥勒不禁脱口而出。
火之国是当今的大国,宇智波更是大国里面屈指可数的大族。
有什么应对方法很正常。
巫女封印魍魉之后,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因此这方面的传承和经验很是稀少,弥勒也拿捏不准自己能不能完成巫女的使命。
能提升封印的概率最好不过。
“不,是我个人的方法,嗯……你可以理解为偏方。”
清司如此说道。
这样的方法,在全忍界确实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做到。
堪称独一无二。
这不就是所谓的偏方吗?
“是……什么方法?”
弥勒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。
她压下这股感觉,询问清司。
可是清司没有在说话。
弥勒抬起眼眸,忽而感到了灼热的目光。
不……不可能的吧。
一个荒唐的猜测在弥勒心底浮现。
清司怎么可能对她……
然后她看见了清司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