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,好巧。”
野原琳的声音沙哑。
乃至于有了几分变音,显得十分奇怪。
卡卡西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他快步越过挡住二人的人流,到达野原琳身前。
两人的距离只有一米。
卡卡西在这里停了下来,没有再进一步。
小小的距离像是天堑一样挡住了二人。
野原琳抬眸。
身后的人影错乱,宛如虚影,只有卡卡西站在原地。
她比平日里更加饱满的唇瓣轻轻张合了几下,喉咙里吐出了些许声音。
欲言又止。
野原琳有种想给卡卡西分享的喜悦,告诉他,别一直悲观的想下去。
清司愿意帮忙,以他的身份说不定能解决这件事。
但是和清司发生的一切,又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身上。
在这个闷热的夏日夜晚,野原琳感受到了寒冷。
委屈,再一次堵在了口中,说不出去。
卡卡西觉得琳此时的姿态有些奇怪,又看不出哪里奇怪。
他仔细打量两眼。
发现野原琳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如同青涩的果实,终于完成了成熟的最后一步。
在树干上挂着,散发着结出果实的芳香。
尽管卡卡西认为这很冒昧,但他还是觉得野原琳仅仅是站着,也比以前更有有女人味了。
“琳,我们依然还是最好的同伴,我今天不该那样……”
“没事的,卡卡西,没事的。”
野原琳轻轻道。
卡卡西会来道歉,说明心里还是有她。
这样就足够了。
“谢谢你,琳。”
卡卡西憔悴的脸上有了笑意。
他感觉自己的话说重了,野原琳能理解就好。
“希望我们以后还能继续好下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
看着卡卡西那饱含希冀的眼光,野原琳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心又痛了起来。
如果卡卡西知道她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自己了,会怎么样呢?
有些东西失去了,就是永久的失去了。
“也是这么想的呢。”
她微微低头,短发轻轻拂过泛红的眼角,一滴无声的泪珠悄然滑落。
“啊,眼里似乎进了点沙子……”琳轻轻揉了揉眼角,尽力掩饰内心的颤抖。
卡卡西那双略显空洞的眼睛闪过一丝欣喜,似乎在这短暂的停顿中,他找到了旧日情谊的影子。
两人继续迈步前行,街灯下的身影被拉得细长,随着脚步轻摇,
两道影子,似乎可以交迭在一起,又似乎是永远平行,永不相交。
…………
鬼之国。
“大名殿下最近病的越来越重?”
弥勒询问佐田医师。
佐田医师在鬼之国、沼之国等数个国家都享有盛名。
“不行。”
佐田医师摇头。
开口道:
“大名殿下是被妖魔附体所害,寿命大减,肉身已经老化的不行,哪怕稍微感染一点风寒,对大名殿下来说也是很大的疾病。”
佐田医师斟酌着言辞,又接着道:
“当初给大名殿下处理伤势的医师很高明,或许可以继续请他来一趟,要不就是去请大名鼎鼎的纲手公主。”
佐田医师向弥勒说着解决的方法。
免得这位尊贵的巫女殿下会迁怒于他。
他接着又说了一些声名不错的医生,甚至还介绍了神农。
听着一连串的医师名字,弥勒叹了口气。
他们这一边,自然不会任由清司拿捏。
寻找了无数医师,可惜一直未有什么进展。
反而寻找这些医师耗费的钱财,比给予清司的还多得多。
但是清司很长时间才来一次。
当今时值忍界大战,兵荒马乱,忍者们都在竭力对付敌国的忍者,哪还顾忌得到小国的任务订单。
这可是生死存亡之秋!
除非愿意联盟,上供大批物资帮助大国,大国才会回馈小国援手。
“下去吧。”
弥勒揉了揉眉头,眉宇间有股散不去的忧心。
威严空灵的脸庞,也多了种怜爱世人的味道。
“是,巫女殿下。”
佐田医师恭敬告退,从巫女神社离开。
在他离开之后,有女侍卫呈上来一封信给弥勒。
信封沉甸甸的,装着什么东西。
“这是木叶隐村,宇智波清司送来的信件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弥勒挥退女侍卫,好奇之下,打开信封一看。
发现里面是一把普通的苦无,苦无的握柄写画着莫名的黑色术式图案。
下面还夹带着一封信,信上说这是送给弥勒的礼物。
“这家伙,在想什么?”
弥勒微微蹙眉。
宇智波清司应该不是那种会莫名其妙送她礼物的人。
可是弥勒又想不到这枚苦无有什么用。
她随意的将苦无放下,脱下巫女的衣袍。
里面只贴着一件单薄的肌襦袢,顺着她浮凸有致,曼妙的曲线贴合,偶尔还跟着饱满的弧度而抖动。
弥勒很快便进入了梦乡。
清晨。
“睡这么早?”
在弥勒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,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从梦境中惊醒。
她睁开眼,居然是宇智波清司的脸。
“!”
弥勒抱着被子身子后倾,差点摔落在床下。
看着尊贵至极的巫女殿下,被吓得如此狼狈的一幕,令清司失笑。
“你……是怎么做到的?”
弥勒目光一扫,发现清司手中正抓着那枚苦无。
正是清司说送给她的那枚。
“等等,这是……”
弥勒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,仔细回忆。
她倏然道:
“这不是那个波风水门的「飞雷神之术」吗?”
弥勒记得他释放过这样的忍术。
可是看样子距离有限。
鬼之国距离火之国不知道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