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只当自己是太过担忧雏月。
“后遗症?”
日向信彦以为是自己失去白眼后的后遗症,毕竟他当年还接受过雾隐提取种子的摧残。
只有日向银花一个人隐约猜到了朦胧的真相。
是恶魔!
宇智波清司,必然变得更加强大了!
在屋外的三人心思各异的时候,清司摸着眼眶,那里是左眼的位置。
清司,已经在三勾玉写轮眼这里,卡了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他细水长流的积蓄着瞳力的池子,在今天,终于将其填满,溢出。
于是瞳力产生了某种质变。
他的大脑开始自动的产生一股特殊的查克拉,在眼眸里流动,再涌向四肢百骸。
咔嚓……
就好像是斩断了某种枷锁,清司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急速的转动。
勾玉,逐渐勾连在了一起。
他的左眼形成了一副奇特的图案。
勾玉变得更加深沉,中间的黑点开始扩大,勾玉之间形成了一道环,无比深邃。
远远看去,就好比是夜空中的皓月,在上面拱卫着一条黑色的行星环,带着一丝妖异,森然。
“我的万花筒瞳术名为……「素盏呜尊」!”
清司如此给左眼的瞳术定义。
这是一种本能,所有觉醒万花筒的宇智波,冥冥之中都能知道瞳术的名字。
且这些瞳术,都来自于神话。
如鼬的「月读」,带土的「神威」,止水的「别天神」,佐助的「加具土命」,亦或者佐助女儿,也就是佐良娜的「大日孁」。
每个人,都会觉醒自己独特的能力。
但因为心灵写照的相近,有时会出现相似的瞳术,佐助和鼬,就一起觉醒了「天照」。
而属于清司的「素盏呜尊」,它的能力是能够牵动「引力」。
他能够在目光对焦的地方,产生出一种特殊的雷霆,就如同浊世里最黑暗深沉的水,产生旋转的同时,将周围所有术式吸收进去!
没错,是所有术式。
不过每维持一秒,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瞳力。
“还有第二个瞳术!”
清司心里自语。
他左眼里的奇异图案,缓缓开始转动。
“清司……清司君,回头是岸,我们还能回到过去!”
在清司熟悉能力的时候,日向雏月悲泣不已。
她病弱的身子,到底是受不了这样的大手术。
尤其是清司通灵出的「独角巨兽」,那股比火山还要炽热的感觉,让日向雏月热的不行!
嗞~~~!
所谓水遁能克制火遁。
在日向雏月受不了的时候,本能的开始结印,放出水遁忍术进行抗衡,降温。
不然这股温度,不仅会让室内温度上升,还会烘烤着她。
“不够呢,我还需要开启第二个……”
清司的目光扫向日向雏月。
“你说,我们是不是该去给日足大人报个平安?”
清司俯下头,在日向雏月耳畔轻轻低语。
“不要!”
日向雏月想要放声拒绝。
可又害怕日向日足突然破门而入。
那今天造成的影响,将对日向一族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,甚至产生大动荡。
这对于两族来说,甚至足以反目成仇。
宇智波清司有不惧的底气,她却没有。
一旦出了什么事,她第一个就是被丢出来泄愤的存在。
那些恼怒的族人,并不会管她的意愿。
只会在乎有没有对日向一族的声望造成麻烦,以及族人的损耗。
“清司君,只要你……只要你用日足的细胞,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。”
日向雏月哀求道。
可惜,清司并未理会她。
……
门外的气氛愈加沉闷。
明明只有单薄的一个纸门,日向日足却怎么也看不穿,望不透。
不用白眼的「透视」能力,常态下的他们和正常人无异。
而日向一族又是依靠白眼进行感知的忍者,对其他方式的感知能力其实相对较弱。
“到底怎么样了?”
日向日足在凳子上坐不住,开始在走廊里来回渡步。
而且房间里隐约传出讨论的声响,令日向日足在思索是不是要结束了。
“有什么想说的,就对日足说吧。”
就在这时,日向日足忽然听见了清司的声音。
他面带疑惑,清司在对雏月说什么?
“怎么了,麻醉的效果还没有过吗?”
看着默不作声,只顾哭的日向雏月,清司再次开口。
嗯?
说话!
清司在和「独角巨兽」共同进行手术的时候,双手还进行结印,帮助日向雏月梳理查克拉。
日向雏月紧咬着唇瓣,她没有多少力气说些什么了,此时就连转头都很难做到。
手术,不论是对医生,还是病人,都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。
“雏月,手术成功了吗?”
日向日足忍不住隔着纸糊的推拉门问道。
“日足……我……我很好,手术快成功了。”
日向雏月听见日足的呼唤,有些翻白眼的白眼重新开始聚焦。
她开始在忍耐。
木叶的忍者,都是「火之意志」继承者。
所谓的「火之意志」,含义是木叶飞舞之处,火亦生生不息。
他们将化作火光继续照亮村子,并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。
但想要成为火光,就得进行燃烧,并忍受这股烈火焚身之痛。
现在的她,终于更进一步的领悟到了何为忍耐。
日向是……木叶最强的一族!
日向雏月决不允许千年世家的声名,败在她的手里。
“太好了。”
日向日足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色。
就算他自己无法接受手术,重振雄风。
至少可以感受下天伦之乐。
要是生下女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