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而磕头的火影,也能出千手扉间这样用无数人体研究禁术的存在。
「秽土转生」这样的忍术,百分百用了大量的活人。
因为成功施展的条件就是“活祭品”,那么在研究阶段,肯定会耗费大量的活人。
“他是木叶的火影?”
年纪较小,仅有几岁的君麻吕望向清司的方向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其他国家的忍者。
君麻吕身上有着疾病,水之国都没有去过多少地方。
而且族人们似乎对他的力量很感兴趣,说再等段时间去测试他的「尸骨脉」。
君麻吕也不知道他测试过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。
“别随意插嘴。”
那辉夜族人瞥了一眼君麻吕一眼,似乎并不怎么想和君麻吕交谈,还在驱赶君麻吕去其他地方。
君麻吕对族人们的态度早已习惯。
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,处于辉夜一族这个大集体当中,包裹他的却是深深的孤寂。
君麻吕垂着脑袋往前走,注意力被一朵花所吸引。
在一座废墟之下,耸立着一朵小花。
花朵上沾满了不少尘埃,依旧傲然的挺立在废墟的缝隙中。
“你为什么开在这里?”
君麻吕蹲下来看着这朵花。
他之前偶然看过这朵花,未曾想房屋倒塌,这朵花还开在这里。
“为什么不回答我?连你也无视我吗?”
君麻吕手中出现了一根骨头做的匕首。
他很不理解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远离他?
为什么这朵花又要开在这里?
这样有什么意义?
就和他自己一样,意义是什么?
废墟之上的花朵,明明无人会在意,恐怕在重建的过程中,就会被人所踩死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清司的身影,不知何时来到君麻吕背后。
辉夜一族普遍有着黑色的头发,绿色的眼瞳,眼睑处有红色的眼影,眉毛的位置则是两个红点。
君麻吕却是异于常人,他的发色天生是白色。
故而清司一眼就认出了君麻吕。
除了他,没人有这么标志性的外貌。
“并没有所谓活着就一定有意义这样的事。”
清司淡淡开口。
把大蛇丸的经典开场白说了出来。
这句话,正是大蛇丸忽悠君麻吕说的话,此时被清司所借用。
“但是活着说不定能找到有趣的事,就像你找到了那朵花一样,也像我找到你一样。”
清司摸了摸君麻吕的头,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瓶子。
“从你气色来看,应该患上血继病。”
清司拿出的是木叶的特效药。
虽然目前血继病还无法真正医治,他也没怎么去研究。
不过木叶先进和完善的医疗体系,完全可以做到缓解这种病的症状。
唯一的缺陷是价格昂贵。
至少在木叶有钱还能买到,在雾隐村可就是有钱也买不到了。
整个忍界,只有木叶的医疗体系遥遥领先,其余都落后了一大截。
雾隐村也不是那种擅于发展的忍村,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内斗,自相残杀。
这就是「血雾之里」的弊端,你不杀别人,别人就会杀你。
“药?”
君麻吕懵懂的抬起头,仿佛想要看清清司那张脸。
“以后遇到了什么事就去找林檎雨由利,他手上也有药。”
清司微微一笑。
君麻吕作为手下,是完全合格的存在。
忠诚,强大。
若不是英年早逝,继续多积累几年经验,让查克拉也上涨到身体的巅峰,估计会在第四次忍界大战里面有一席之地。
“还真是少见你这样呢。”
林檎雨由利大为奇怪的走过来,看着清司的行为。
这家伙还有这样的好心?
还是他对辉夜一族的「尸骨脉」起了什么兴趣?
“遇见迷茫的孩子,给予一点帮助又不算什么。”
清司摇头道。
再等几年就会是辉夜一族自取灭亡,去挑战雾隐村。
届时他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把君麻吕带回木叶,这样的打手死了未免太过可惜。
从硬实力上来看,君麻吕是要超过红莲的。
林檎雨由利只差把不信二字写在脸上。
宇智波清司是这样的人?
她怎么不知道?
“算了,那些忍刀你多久卖回来?”
林檎雨由利问道。
“只要雾隐把前几天我说的价格拿出来,我就会卖给你们。”
清司说道。
前几天在商议贸易以外,他们还谈及了六把忍刀的问题。
清司提前把这六把忍刀的材质取下来了一部分,就算卖回去也无妨。
哪天缺钱了,再想办法搞回来。
反正供需永远存在,忍刀七人众是雾隐的招牌,又不是木叶的招牌。
清司没有多做停留,很快前去其他区域施展「木」遁秘术。
君麻吕捂着手中的小药瓶,盯着清司的背影。
从出身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的给予他善意。
“那位大人,真的是很温柔的一位大人。”
小小的君麻吕这样想道。
活着的意义是什么,君麻吕还是没想通。
但是他发觉,就这样活着好像还不错。
“我一定会再见您的。”
君麻吕如此想到。
……
翌日。
雨之国,新晓基地。
“这些材料……”
卑留呼眼神火热。
这些名为白绝的人造人实在是太神奇了,给了他「鬼芽罗之术」很多灵感。
这些融入了大量「柱间细胞」的白绝,其实可以算作千手一族,归类于血继限界里面。
他的最后一个血继限界,未必一定要用写轮眼去平衡。
白绝……也是一种选择。
“等着我吧,木叶,宇智波清司。”
卑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