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向清司倒酒。
清司举起杯子,一一应付喝下。
这些酒,一入喉咙就会开始被体内分解。
即使喝上百杯、千杯,清司也不会喝醉。
在这其他人眼里,清司多了一个标签。
那就是酒量好,无论多少人来敬酒,都是一副淡然模样。
日向雏月抱着孩子,微微露出苦色。
倒不是孩子难带,影响她吃饭。
而是清司一直在这里,让她有些不自然。
特别是清司不经意间瞥来的炙热视线,能立马让她心头一跳。
要是……要是清司想对她做些什么,她好像也没有反抗能力?
想到这里,日向雏月有些幽怨的望向日向日足。
若是日向日足真的得知了此事,他会为了自己冲冠一怒为红颜,还是为了日向一族选择隐忍?
通过日向雏月平日里对日向日足的观察,悲哀的发现很可能是后者。
守护白眼,守护日向一族的概念,铭刻在了日向日足的骨子里。
女人之类的事还得稍稍往后靠。
“火影大人很喜爱雏田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清司颔首。
如果是老一辈有纲手这样的顶着。
那新一辈的“106”只可能是雏田。
这是最典型的反差。
同样反差的还有雏田的胃口,她其实是个大胃王。
在《博人传》里还拿下了大胃王比赛的第一名,足足吃了四十六碗拉面,比秋道丁次还能吃。
也就是说雏田以前很可能为了大小姐的规矩吃不饱饭,在发育不良的情况下,还能有这样的规模。
要是好好发育,再学个「阴封印」。
雏田说不定还有机会反超纲手,妥妥的潜力股。
“不如我收雏田为徒如何?”
清司忽然说道。
场中一下子安静了几分。
能到清司这桌吃饭的,清一色的都是宗家。
分家都是在旁边的桌子。
一般忍者,都只会有一个老师。
那就是毕业后分配的带队上忍。
但也有自己再去寻找老师的情况,例如鸣人、小樱,相继拜了自来也和纲手为师。
这种就属于进阶了,需要看个人的人脉问题。
“这……”
日向日足瞪大了眼睛。
“已经给雏田安排了老师?”
清司夹起一块肉片。
“当然不是,雏田能成为清司君的弟子,是雏田的荣幸啊。”
日向日足连忙说道。
他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。
雏田能成为清司的弟子,这代表二人会有牢固的「师徒羁绊」。
“孩子需要从小训练打基础,以后就多拜托银花夫人带雏田来我宅子了。”
清司吃下肉片,细嚼慢咽。
“!”
日向雏月抬起了头。
这里面怎么还有她的事?
她去清司家,不就是羊入虎口?
自己这块肉包子,一定会受到狗的撕咬!
“没问题,雏月这件事就交给你操办。”
日向日足开口。
旋即他起身,主动敬了清司一杯。
清司收雏田为徒的举动,其实也能算作把日向一族当自己人了。
成功加入了清司一脉。
这样在未来划分蛋糕的时候,日向一族不会损失什么利益,说不定还会有新的收获。
“日足,酒喝多了伤身,至于雏田……就明天送来吧。”
清司表示,在去雪之国之前,他还有时间。
至于为什么是明天而不是今天。
原因很简单,他的行程表今天有约了。
一时间,觥筹交错,气氛热络了不少。
日向日足古板的脸上,几乎就没有停下过笑容,一直哈哈大笑。
在清司那一桌,唯一笑的有些勉强的只有一个人。
那就是日向雏月。
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还以给雏田喂奶的借口带着雏田出去了。
日向日足也没多想,不停的为清司倒酒。
他的脸喝得涨红,显然已有了很深的醉意。
天上的月亮渐渐升空,夜色也逐渐变晚。
晚宴结束之后,清司也离去。
留在这里收拾碗筷,打扫卫生的自然是分家的人。
“阿夏,你在想些什么?”
日向铁发觉日向夏很勤快,就好似在赶着什么时间一样。
“我没想什么。”
日向夏收拾着碗筷。
“没想什么……”
日向铁皱眉。
没想什么会这样?
分明就是不想说。
在日向铁张开还想探究答案的时候,又闭上了嘴。
既然阿夏说没想什么,他还能以什么身份继续询问呢?
“你等下要出去?”
日向铁想了想,是不是外面要卖什么新奇的东西了。
“嗯,要外出一会。”
日向夏随口说道,她把碗都迭在一起,放在篮子里。
“是……宇智波清司?”
日向铁试探道。
昨天的阿夏还不是这样。
总是一副忧愁,有心事的模样。
要说今天和昨天有什么区别的话,只有一个。
宇智波清司来了。
“那是火影大人。”
日向夏转头看着日向铁,微微皱眉。
似乎很不喜欢日向铁这样称呼清司。
清司的名字也是日向铁能叫的?
“我……”
日向铁心里一下子沉入谷底。
坏了,还真被他说中了。
“阿夏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算了。”
日向夏转过头,提着装满碗的篮子匆匆离开。
“阿夏……”
日向铁站在原地,心里愈发苦涩。
没关系,只是外出一会而已。
他接触阿夏的时间会更久,宇智波清司又怎么会比得上一直在日向一族的自己?
……
清司家。
清司挥舞着黑鳞,修行剑术。
他的剑术很强,有着词条还有他自身的天赋,单论剑术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