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南幽幽的叹了一口气。
长门就是这样在某一个雨天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她和弥彦都知道,这肯定是宇智波斑搞的鬼。
只有宇智波斑那个家伙,会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时空间忍术。
能够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,将双腿丧失行动能力的长门带走。
“小南,你在想长门吗?”
过了许久之后,弥彦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小南转过身,看见的是脸色挂着疲惫的弥彦,她下意识将白色的花朵收了起来。
“又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小南关心的问道。
“嗯,第八区有同伴被策反了,还好发现的及时,不然会引起更大的损失。”
弥彦摇头。
他是一个非常敬重和关心同伴的人,可是有时候,他对同伴真心,同伴却不能对他真心。
弥彦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背叛了。
除了一路跟着过来的一些核心成员外,很多晓组织的新成员都没有着自己的理想。
加入晓,也只是因为晓是当今雨之国最大和最合法的组织。
雨之国这片千疮百孔的大地上,依旧有敌国武斗派渗透的痕迹。
“不谈这个,长门回到斑那边之后,在雨之国就没有收集到他的情报,很可能没有在雨之国活动,而是去了其他国家。”
弥彦谈起长门的事。
要说伤他最重的人,还是只有长门。
弥彦不明白,曾经的大家都有相同的理想去飞奋斗,现在却做不到这一点。
长门变的太偏激了,以痛苦领悟痛苦,这样的暴力到最后不会有好事发生。
“长门变了很多。”
沉默了一会,小南开口。
“在时间下,谁都会变。”
弥彦摇头。
他看了看小南,忽然想到小南会不会也会变?
随后弥彦哑然失笑,小南怎么会是那种人。
弥彦将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里抛飞出去。
“下一次,恐怕我们还得继续请清司先生出手。”
弥彦道。
只有清司先生具有压伏长门的力量。
「轮回眼」实在是太强了,而且手段花样繁多。
长门第二次选择去新晓组织,一身实力应该也会有很大的进步。
戴着面具的宇智波斑说自己的意义是引导「轮回眼」的持有者,弥彦认为对方应该会帮长门适应和提升「轮回眼」的力量。
这样一来,长门势必会比上一次更加难缠。
“宇智波清司……”
提到这个名字,小南脸上闪过诸多复杂的情绪。
她做不到憎恨清司,却又做不到感激清司。
一切都像是一笔交易。
只是她从情理上,实在是难以接受。
小南垂下的袖口看不见手,花朵也被隐藏在了黑色的袖口里。
她轻轻握着这朵白色的花。
据说白色的花朵代表着纯洁、忠贞和清白。
如同峡谷雨后的清香、自然。
可她已经……不是白色的花朵了。
她是另一朵已经泛黄的旧押花。
所以小南莫名的不想让弥彦看见这朵白色的花。
她不愿弥彦想起从前。
沥沥淅淅的雨扑打在窗户外,如丝如线,也如小南心里即将见到宇智波清司的惆怅。
…………
很快,又是一两个月过去。
木叶已经是十月的冬天,火之国的一些地方也开始有了飘雪。
人们的衣服也在逐渐添厚,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。
战争的带来的伤口,正在时间的疗愈下缓和。
在这样祥和的夜晚。
一处偏僻的山林里的气氛却有些沉闷。
巍峨的断崖如同被巨刃劈开,陡直地插入汹涌的河水之中。
山体之间,一道依崖而建的木制回廊蜿蜒曲折,朱红色的廊柱从洞口延伸而出,直插河底。
清司站在红色走廊上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按照怀孕的日期和玖辛奈自身情况的推算,鸣人会在这一天降生。
对待真正的「预言之子」,清司当然是选择了继续接生。
等接生之后,清司会采下一部分细胞留作实验,就和佐助的细胞一样。
宇智波斑好像就只是把柱间的肉块缝合在了自己的胸膛上,最后完成了开眼。
单一的细胞很难研究出背后转世的查克拉,故而清司想试一试将这两种细胞放在一起,看会不会出现什么奇妙的反应。
“清司……”
玖辛奈的呼喊让清司转身迈入后面的山洞里。
这里除了猿飞琵琶湖外,就只有玖辛奈。
至于原著里的那个助手,清司并没有带进来。
有他就足够了,多一个猿飞琵琶湖也只是为了多一重保险而言。
实在不行,清司还能让龙舌过来施展「龙命转生」复活一个人。
也就是说,从一开始,这里就绝对处于清司的掌控之中。
“不要紧。”
清司安慰着玖辛奈。
玖辛奈听着清司的安慰,心逐渐放下来。
但她本人还是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……
洞口内外的山脚,昼夜不停的河水流淌着。
数十名头戴动物面具的暗部表情严肃,警惕的守护这里。
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,唯有水流声持续轰鸣。
卡卡西背贴岩壁,一只手下意识按在忍具包上。
面罩之上,他露出的左眼微眯,目光如电,细致地扫过水面、崖顶、乃至每一寸可见的夜空。
写轮眼虽被护额遮盖,但历经无数生死所淬炼出的直觉,却比任何瞳术都更警醒。
他身边站着的,是同样屏息凝神的同僚。
同僚之间没有交谈,所有协作皆通过细微的手势与眼神交错完成。
他们正在执行非常机密的任务。
机密到有许多暗部都不知道自己守护的人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