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去拿酒,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卧室里。
她脱下裹成一团的外套,然后穿上了内衣,还有经常穿的无袖上衣,最后再套上刚刚的外套。
“舒服多了。”
纲手前去其他房间拿了一瓶酒后,回到客厅,把酒放在桌上。
回到沙发山坐着的时候,还将一团来不及收拾的衣物往沙发下踢的更深。
那是匆匆放进去的衣物。
“纲手,你对加藤断复活这件事怎么看?”
喝了一口酒后的自来也,开口问道。
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纲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“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自来也笑了笑,又一连灌了几口酒。
这样加藤断就不可能去蛊惑纲手了。
就算加藤断是曾经的同伴,可他已经叛变外加是情敌,自来也动起手来也就不会再有心理负担。
“纲手大人自然不会事不分好坏的人。”
清司笑了笑。
他和纲手坐在同一张沙发上,纲手在身侧,只需伸手就能碰到她。
清司的手隐秘的放在了纲手的腰后。
如今形状已经变成他的了,纲手又怎么会去想加藤断呢?
那可是加藤断一生中都没有抵达的领域。
只有清司踏足过的地方。
“小鬼!”
纲手忽然瞪了清司一眼。
这小鬼,真是什么场合都一样过分。
纲手拍了拍清司的手。
她突如其来的喊声,把自来也的酒意都吓走了几分。
“咳咳,既然如此,我就先走了。”
自来也挥挥手。
店里有位好女孩,他好久没去光顾了。
今晚得去照顾一下。
赌博的父亲,生病的母亲,急需上学的弟弟,还有破碎的她。
除了他自来也大人可以帮忙一下,还有谁能忙?
“快走吧。”
纲手也下了逐客令。
自来也这幅色眯眯的模样,用膝盖想也知道他等下要去哪里。
她突然感觉自己被自来也坐过的板凳也脏了。
等自来也走后,静音刚好也回来了。
她在进来的时候,又和自来也打了一个照面。
“清司也在啊。”
静音还以为是刚刚在商议什么重要的事。
“让你买的东西买好没有。”
纲手见静音回来,当即问道。
静音点了点头,将袋子里的酒拿出来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
纲手眼中一喜,这种酒可不容易买到呢。
毕竟过去的她常常处于负责状态。
自来也被借多了钱,也不怎么借她了。
就清司始终如一的借钱给她。
这搞得纲手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刚好用得上。”
清司低头看了看这些酒。
今天不是解锁了新技能吗,恰好还有道具送上来。
“正经点。”
纲手轻轻拍了下清司肩膀。
什么话也敢说。
“不是已经喝了很多酒了吗?”
静音看着满地的空瓶子问道。
“再多一点,也是一样的。”
清司笑道。
“我……我今晚要休息了。”
纲手一溜烟的跑到自己房间中。
她对于清司的提议闪过了几分心动,可静音回来了。
她还要保持自己的师父威严。
“清司,你们今晚聊什么了?”
静音好奇的问道。
“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。”
清司开口道。
接着啪的一声,静音呜了一下。
她的腰臀火辣辣的疼。
清司……竟然这样对她。
“那我也先走了。”
看着静音一副委屈,又无奈的小表情,清司满意的离开了。
有时候逗一逗静音还不错。
“可恶……”
静音脸色羞红的不行,一个人站在客厅里面。
“清司不会对我也……”
静音在羞怒之余,也有一种安心感。
从清司成为纲手弟子开始,静音就常常找清司询问问题,很有好感。
只是她将这份心意一直埋在了心中。
现在伴随着纲手和清司的事,还有刚刚发生的动作,让她的心再度涟漪起来。
只是这样的话,她是和纲手各论各的?
静音轻轻蹙起了眉头,顿感烦恼无比。
……
壳组织。
“恩目罗死了吗。”
大筒木一式操控慈弦的身体,动作优雅的在一个餐桌上用餐。
他慢条斯理的用刀叉切下牛肉,再喝了一口红酒。
没过多久,他的眼角流出了泪水。
这并非大筒木一式对恩目罗的死感到伤心。
相反,他的内心一片寂静。
“废物,只是死个人,你就这样。”
大筒木一式淡淡开口。
他骂的人是慈弦。
虽然占据了慈弦的肉身,但慈弦的意志并未消失,只是被压制到了角落里。
这具肉身的控制权也完全在大筒木一式手中。
“阿玛多,我要你派人带更多的样本回来,无论是「器」的人选,还是人造人,都不能落下。”
大筒木一式缓缓将喝空的酒杯放下,看着进入房间内的中年男人。
壳组织的人分为「内阵」和「外阵」。
「外阵」收集了很多情报,包括恩目罗是如何被宇智波清司所击杀。
“他会一种攻击灵魂的术,你后面研制的人造人要小心这一点。”
大筒木一式道。
“没问题,慈弦大人。”
阿玛多点头。
他也对宇智波清司起了浓厚的兴趣。
灵魂的领域,是他相当陌生的一块领域。
一直以来尝试复活女儿的行动都失败了,假如攻克灵魂的难题,能够成功吗?
……
又是数月过去。
忍界似乎陷入到了诡异的太平当中,但很多敏锐的人都会察觉到,这不过是假象。
乃至有人认为,第四次忍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