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?”
“刚来。”
大筒木羽衣说,目光扫过她藏到身后的手。
“在做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羽织的声音有些慌乱。
她不想让大筒木羽衣知道自己在雕刻清司。
“就是随便刻点东西……你今天怎么来了?”
“随便逛逛。”
大筒木羽衣道。
“村里最近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
羽织见他似乎没有深究雕像的事,放松了一些。
“大家都按照始祖大人教的方法修炼查克拉,有几个年轻人进步很快呢,对了,村东头的阿健昨天用土遁修好了被雨水冲垮的田埂,省了好多力气!”
她说起这些时,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了活力。
大筒木羽衣听着,心中的不适感稍微减轻了一些。
至少,查克拉确实给村子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,修复田埂,保护家园,改善生活。这不正是父亲想要看到的吗?
但很快,他又想起了那头烧焦的野狼,想起了羽织释放火遁时眼中的那一丝复杂。
力量永远是一把双刃剑。
“你继续忙吧。”
大筒木羽衣摇了摇头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啊?你不坐坐吗?祖母做了豆饼……”
“下次吧。”
大筒木羽衣转身离开。
他需要一个人静静,需要重新整理思绪。
羽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困惑,但很快又被手中的雕像吸引了注意力。
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雕像的脸颊,轻声道:
“始祖大人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辉夜的居所。
大筒木辉夜也在修行一些忍术。
然而就在站起的瞬间,她感觉到腿部传来轻微的撕裂声。
“嗯?”
大筒木辉夜低头,看向自己的双腿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长裙,裙摆只到膝盖上方,清司设说这样更方便活动。
裙下,她穿着清司前以前给她的一种叫做丝袜的东西。
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服饰,由某种特殊的丝线编织而成,薄如蝉翼,却有着惊人的弹性。
穿上后,它会紧贴皮肤,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处曲线,触感光滑柔软,而且……莫名地让人在意。
清司说这是礼物,还亲自帮她穿上过一次。
大筒木辉夜记得当时的感觉,他的手掌温热,托着她的脚踝,将那薄薄的织物一寸寸向上拉,直到大腿根部。
他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她的肌肤,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。
那种感觉……很奇怪。
但也不讨厌。
而现在,这双丝袜的左侧大腿处,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。
显然是在刚才修炼时,过于专注的能量流动无意中割破了它。
大筒木辉夜盯着那道裂口,纯白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……不悦?
她不太确定这种情绪是什么。
丝袜破了可以再换,清司给了她好几双。
但她就是觉得,这双穿起来特别舒服,破了有点可惜。
而且,清司似乎很喜欢看她穿这个。
她正想着,修炼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清司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。
看到大筒木辉夜站在那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腿,他挑了挑眉:
“怎么了?”
大筒木辉夜抬起头,表情依旧清冷,但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懊恼:
“破了。”
清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看到了丝袜上的裂口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走近,将果盘放在一旁的矮桌上。
“修炼太用力了?”
他蹲下身,手指轻轻触碰那道裂口。
他的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她大腿的肌肤。
大筒木辉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但没有躲开。
“嗯。”
大筒木辉夜简短道。
清司的手沿着裂口向上抚摸部。
她低头看着清司。
此刻清司半蹲在她面前,黑色的长发垂下,侧脸线条分明。
他的手指还在她腿上流连,那层薄薄的丝袜仿佛不存在,他的温度直接传递到她的皮肤上。
简单来说,清司捏了捏大筒木辉夜的腿。
“破了就换一双。”
清司终于收回手,站起身。
“想要什么颜色的?”
大筒木辉夜眨了眨眼:
“颜色?”
“嗯,我让人做了几种不同的。”
清司拿出封印卷轴打开,里面整齐地迭放着十几双丝袜,有纯白的,有黑色的,有淡紫的,甚至还有带着极细花纹的。
大筒木辉夜的目光扫过那些丝袜,最后落在清司脸上:
“你……喜欢什么颜色?”
清司笑了,从柜子里取出一双纯黑色的:
“这个。”
他走回来,再次蹲下:
“来,抬脚。”
大筒木辉夜顺从地抬起左脚。
清司握住她的脚踝,动作熟练地脱下破损的丝袜。
他也为美琴、纲手等女人穿过很多次。
清司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踝,拇指在她内侧的骨头上轻轻摩挲。
大筒木辉夜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清司将破掉的丝袜放到一边,拿起那双黑色的,展开,套上她的脚尖,然后缓缓向上拉。
黑色的丝袜一寸寸覆盖她的小腿,膝盖,大腿。
丝袜的材质很薄,穿上后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,但那层黑色又赋予了肌肤一种诱人的光泽。
当丝袜拉到大腿时,清司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因为这就是丝袜的长度。
丝袜的袜口将大筒木辉夜雪白的肌肤勾勒出了一些肉。
大筒木辉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纯白的眼眸中泛起水润的光泽。
“好了。”
清司终于固定好丝袜,但手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顺着她的大腿曲线向下抚摸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