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打针的几个部位都硬了。
苏婳的眉头紧皱,满脸担忧。
乔茵桐笑着安慰她:“妈妈不痛,真的。”
苏婳怎么可能会信。
平时她感冒打针后,那么点剂量的药都会让注射的部位疼上好几天,更何况乔茵桐这种一针顶几针的大剂量注射。
本来,这些药剂最好是用输液的方式,但条件有限,只能这样了。
而最让苏婳发愁的不是这个,而是针药没有了,可她们离着华国还不知道有多远的距离。
在这茫茫大海上,没有任何参照物,她们能依靠的,就只有一个指南针。
苏婳每隔一个小时,就要用指南针仔细地辨别方位,调整救生艇的前进方向,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们的大方向不会错。
可是在海上这样走了六天了,她也不知道她们现在离着华国还有多远。之前船夫说的,会在公海上等着她们的船,也根本不见踪影。
如果今天还见不到船,或者还不能靠岸,妈妈就会面临无药可用的境况。
到时候被抵制的毒素,会让她的身体受到重创。
苏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焦虑,不想让乔茵桐看出来。
可母女连心,苏婳的每一个微表情,乔茵桐都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