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靠近她,亲近她,与她肌肤相贴,与她做尽缠绵的事情。
显然,那都是不能直接与她说的。
沈肆现在也并不关心旁的那些人。
他在沉默良久后开口:“我书房里有一幅唐瑜的《溪山秋霁图》真迹。”
季含漪又是一愣。
这副画的真迹她一直都很想看,曾经父亲收藏过这幅画的摹本,也遗憾没有见到过真迹。
她原以为没有真迹了,原来沈肆那里有。
可沈肆这会儿忽然与她说这个,她知晓自己喜欢哪幅画么?
她心忽跳起来,心里竟又开始胡思乱想,想沈肆这般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人,会在意她喜欢什么么。
她正失神,面前又传来沈肆低沉的声音:“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