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也的确是帮不了什么,那我也回了,若是有什么需要的,便让人去我那儿说一声,能帮的我也是要帮的。”
季含漪无心与张氏应付,让旁边丫头去送,等张氏走了才软下了身子,一下坐在了床边发旧的玫瑰椅上。
脚下的炭火忽明忽暗,带给不了身上多少的暖,春菊将刚才郎中开的药方子拿到季含漪的面前来,小声道:“这药方真不便宜,一副一两多银子呢。”
“一日吃三副的话便是四两多银子,这可了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