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,便算作裱画的银子赔,再将裱好的画送给客人,想来大多也能接受。
明掌柜听了身上一松,连连称好。
季含漪站在铺子里一幅幅算好了银子,又与明掌柜问了些那两个无赖的细节,季含漪便叫明掌柜这会儿去兵马司,她在铺子里等他。
明掌柜的诶了一声,敢紧去办要紧事。
出了这样的事情,明掌柜的心头也有口气,他昨日看着那两个无赖被笞了三十,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走过去,也是气不打一出来。
季含漪在铺子里坐了坐,又带着容春去铺子外头随意走走,才走了一会儿,不想却见着个穿着青衣武将官袍的人,正脚步飞快的往她这头走来。
那人正是沈长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