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这才忙走过去,看向静静放在桌面上的状书。
她是第一次来兵马司,也不知晓如何流程,沈肆这般说她也连忙照做,不敢耽误。
将帷帽解下来放在一边,沈肆就站在她身边很近的地方,不过一步的距离,季含漪忍着紧张,低头看向沈肆手指正指着的地方,又去找印泥画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