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痕迹。
季含漪全没察觉到沈肆的目光,她还在心里想待会儿请沈肆去哪家酒楼。
她今日出来的时候,身上没带多余的银子,这会儿就李眀柔赔给她的这些,也不知道待会儿够不够。
京中上好的酒楼,上千两也是很容易的事情。
掀开身边的帘子往外头看,见着到了南大街的时候,季含漪深深松了口气,想着总算要到了。
与沈肆这般近的同坐一辆马车,季含漪很是紧张。
只是也没等她彻底松懈下来,马车忽的急停,季含漪猝不及防身子一歪,紧接着就落到一个温热的怀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