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前浮现的全是刚才季含漪站在沈长龄面前说话的样子。
她站在沈长龄面前,比站在自己面前近多了。
两人看起来好似聊的正好,要不是他来,他们还要说多久。
两人不过才认识几回,哪里有什么话可说的。
沈肆抿着唇,看着季含漪微微低垂的白净后颈,心里沉闷的堵着一口气,甚至还有一股升腾而起的躁郁。
这才一刻没看住,就和别的男人说话了。
季含漪被沈肆的目光看得很不安,那严肃的神情就仿佛她刚做了件天大的错事,不由微微紧张。
旁边的沈长龄也没比季含漪好半点,五叔脸上的神色黑的能吃人,他半个字都没敢开口。
终于沈肆开口了,问的是季含漪:“怎么不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