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的,也只能应下,叫容春快去上热茶来。
季含漪坐在那张芙蓉贵妃榻上,沈肆坐在旁边的一张玫瑰椅上。
中间摆了小桌,放了茶水,还有碟柿子饼和小果盘。
沈肆垂眸,这屋内尽是季含漪身上的味道,软软的幽香,他的心就滚烫起来。
他想,他特意在这个时候来,本就是带着私心。
至少如今在她身边,自己才是最能亲近她的人。
沈肆看向季含漪,先开了口:“我们的亲事已经定下了,在四月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