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发紧。
真的很想立刻与她耳鬓厮磨,想她与自己亲近,想她日日都呆在自己身边,最好一刻也别离开他。
从前还觉得她即便没在身边还能忍受,如今知晓马上就要得到,却多一天等着也是煎熬。
季含漪听着沈肆的低笑声,也没明白他为什么忽然笑。
沈肆又低头又用下巴抵在季含漪秀气的肩膀上,小小的肩膀定然承受不住他的重量,他只是轻轻靠着,闭着眼睛,沉溺在这软香缱绻的温柔里。
在这只有两人的马车中,唯独属于他们两人。
他还不能时时进她的闺房,不能窥探她日常的每一个角落,她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模样,她晨起的时候又是什么模样。
还有她懒懒的,有点小脾气的样子。
他都不知晓,但他很愿意去一点点探求,这在他心里是一件仅仅想起来便觉得心头发暖的事情。
而不是此刻他唯能借着酒意与她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