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弗玉,好似还未满十四。
秦弗玉一见着季含漪一下来,便显得格外亲近,上前便喊:“季姑姑。”
那声音甜软,听得季含漪都不自觉喜欢。
那称呼让她稍微一顿后,眼里亦是含了笑意,声音也放柔:“秦二姑娘。”
秦弗玉过来热络的挽着季含漪的手,遗憾道:“上回季姑姑来,我与母亲一起去姨母那儿去了,回来才听大哥说了姐姐的事情。”
“我外祖母的考题季姑姑竟然全过了,我还看了季姑姑画的那个瓷盘呢,画的真好看,季姑姑能教我画画么?”
季含漪自小就跟着父亲习作画,更是在沈肆的书房里看过不少名家作品,技巧娴熟,画画如饮水那般简单,更愿意教导旁人,便笑道:“自然好的。”
秦弗玉便高兴起来:“季姑姑来了,也有人陪我说话了,我们先进去,母亲正等着我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