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季含漪含笑容色,心里竟也生了出一点不可高攀的生疏。
主要是沈家与顾家的门庭差距实在是太大,大到常常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她只握紧了季含漪的手,眼眶红润,想着这么大的造化,也是因祸得福了。
沈肆自然是最贵重的客人,被请到上位,顾洵站在身边脸色已经掩不住的想去讨好,上前过去问好。
沈肆看向顾洵,只是颔首,常年上位者的冷清,叫顾洵完全忘了该如何在沈肆面前应对。
他从未见过这般人物,也尚年轻,有心热络讨好,却无经验与沉稳的心态,更无阅历,便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顾晏则显得稳重许多,问候的不卑不亢,脸上神情自然。
沈肆看了顾晏一眼,淡淡眼眸中很是凉薄。
旁边刘氏在边上殷勤的开口道:“上回我家洵哥儿的事还多亏了沈大人呢,一直没来得及当面感激。”
说着她推了推身边的顾洵:“你这条命是沈大人给的,还不给沈大人跪下感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