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及处,全在那一人身上。
沈肆也看见了江玄,便松了季含漪的手,拱手作礼:“殿下。”
江玄忙伸手扶着,又道:“孤刚才从母后那里出来,正好去看看舅母的画。”
沈肆点点头,又道:“那画已勾了形,殿下去瞧瞧也好,若有改动的,便告知皇后娘娘,让你舅母再改一二。”
说着冷淡的眉眼微微缓了缓:“不过若要大动,便别累着你舅母了。”
江玄看着舅舅脸上那怜惜神色,舅舅何意他一下便听出来了,笑道:“舅舅放心,定然不会太为难了舅母的。”
“本就是舅母帮我,我还要感激舅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