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给某家往屎里打!”
“杀无赦!”
“另外,过几日攻擂,你就给我盯着他们家挑。”
“把他们家挑出二十八星宿为止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算安静的观礼台。
瞬间炸了锅。
这特么是赤裸裸的威胁啊!
是流氓行径!
“卑鄙!无耻!”
“这算什么意思?还有王法吗?”
“厉少主!此等狂徒,岂能容他在此放肆?”
叫骂声此起彼伏。
刘兴充耳不闻。
这就是阳谋。
我就把计谋告诉你。
你们谁敢出头,行!
我就盯上你家了。
各家家主都在心里飞快地拨动着算盘珠子。
谁不知道谢虎是个人形凶兽?
刚才捏碎福伯的脑袋,还历历在目。
谁要是赢了谢龙。
那下一场,就要面对发狂的谢虎。
这笔买卖,怎么算怎么亏。
没人愿意当那个出头鸟。
“好计谋啊小兴。”
谢虎稍微一琢磨,就回过味儿来了。
他咧开大嘴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冲着看台方向嘿嘿一笑。
“放心吧小兴。”
“谁敢动小龙一根指头”
“老子把他屎都给打出来。”
刘兴重新眯起眼,右手虚抚那并不存在的长髯。
“那是。”
“某,读春秋的。”
厉骄阳气得浑身发抖。
谁都没想到刘兴会来这么一招无赖手段。
偏偏这手段还极有效。
看着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的世家代表,厉骄阳就知道,这局,刘兴破了。
“好!好一个读春秋!”厉骄阳咬牙切齿,“既然你要玩,那就先把第一关过了再说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