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硬吹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身法,闻所未闻啊?”
“不愧是兴少,连下台的方式都如此别致!”
直到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擂台上。
厉骄阳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
“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。”
虽是这么说,但他眼底的那抹忌惮,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回到石屋。
两女小心翼翼地把刘兴放到石床上。
刘兴五官瞬间扭曲成一团。
千面戏骨关闭。
所有的疼痛像是决堤的洪水,瞬间将他淹没。
“嘶~~”
“轻点!轻点!”
慕容仙儿推着轮椅赶过来。
她红着眼眶,手忙脚乱地去拿药箱。
刘兴疼得满头大汗,却还咧着嘴笑。
“没事的。”
“就是遭了点反噬。”
“你也知道,疼只是一阵子的事。”
“帅是一辈子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