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解释。
唐筝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一种隐秘的窃喜,再次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原来她们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,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纯粹是因为“公务繁忙”。
虽然这种想法有点不厚道。
但……管他呢!
反正现在男人是属于她一个人的。
这就够了。
她尽量压制住嘴角的上扬,装作一副很懂事的样子。
“哦……”
“那确实是正事要紧。”
刘兴看着她那副“我很乖、我很识大体”的模样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唐筝用力点头,生怕他不信。
“我唐筝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?”
“只要她们不是故意针对我,我也不是不能容人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,赶紧闭嘴。
刘兴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丫头。
连争风吃醋都这么可爱。
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从本子国的局势,聊到国内的生意。
又从生意聊到了以前的一些趣事。
气氛温馨得不像话。
就像是一对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。
在异国他乡的深夜里,守着一盏灯,说着体己话。
…………
两天后。
京都国际机场。
广播里甜美的女声正播报着飞往龙国的航班信息。
唐筝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头发随意地挽了个低马尾。
干练,优雅,又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高傲。
如果忽略掉她走路时略显僵硬的姿势。
简直就是完美的豪门女总裁。
刘兴双手插兜,冲她扬了扬下巴。
“行了,别送了。”
“再送就要跟着我上飞机了。”
唐筝摘下墨镜,好看的杏眼里带着几分不舍。
这两天的相处。
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……
咳咳!好吧,好像就没出过门。
但也让她彻底想通了。
与其患得患失地当个花瓶。
不如放手一搏,去做那个能跟他并肩站立的女人。
“谁要跟你上飞机?”
“本小姐忙着呢。”
“刚才那只狐狸精还给我发信息,说是看中了一块地皮,想盖个什么‘狐仙宫’。”
“我不盯着点,她能把国库给搬空了。”
刘兴上前一步,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辛苦了,唐老板。”
“要是那狐狸精敢炸刺,你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我飞过来收拾她。”
唐筝把头埋在他怀里。
深深吸了一口男人身上的烟草味。
然后猛地推开他。
重新戴上墨镜,遮住眼底的情绪。
“行了,快滚吧。”
“回去别光顾着当甩手掌柜。”
“去看看丸子她们。”
“这次本子国之行,她们本来闹着要跟来的,被我按住了。”
“现在新闻满天飞,我又留在了本子国。”
“那几个丫头心思敏感,怕是会觉得自己被你这个‘叔’给踢出局了。”
刘兴摸了摸鼻子。
这段时间又是迷雾沼泽,又是本子国皇居。
确实把那几个“气氛组”给忘了。
“行,回去我就给她们做心理疏导。”
“实在不行,一人发个红包。”
唐筝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。
“就知道拿钱砸人。”
“好好陪陪她们,毕竟她们是最早跟着你的。”
“走了。”
她背对着刘兴挥了挥手。
刘兴看着女人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咧嘴一笑。
转身踏上归途。
……
龙国,龙城。
临江别墅。
前两天还总是动次打次的别墅。
此刻安静得像个灵堂。
丸子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。
抓着一包薯片,往嘴里塞的动作机械且迟缓。
“完了。”
“芭比Q了。”
“筝姐也起飞了。”
“咱们彻底成留守儿童了。”
坐在另一侧单人沙发上的栗子,
腿上那条青龙纹身。
随着抖腿的频率一阵阵抽搐。
“闭嘴,烦死了。”
“至于跟死了亲爹似的?”
丸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。
抓起手机,怼到栗子脸上。
“李子柒,你是不是瞎?”
“你自己看!”
“现在全网都在刷屏!”
“本子国变天,九尾天狐上位!”
“以前叔去哪都带着咱们。”
“现在好了。”
“这种灭国级别的大场面,咱们连个边都没沾上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咱们过气了!”
栗子烦躁地抓了抓那一头绿毛。
“过气就过气。”
“大不了老娘重操旧业,去网吧当网管。”
嘴上说得硬气。
视线却忍不住,往手机屏幕上瞟。
视频里,男人手持古剑立于皇居废墟之上。
哪怕只是个背影。
也透着一股让人腿软的霸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老登,越来越帅了。”
“以前就是个有点钱的暴发户。”
“现在怎么搞得跟个战神似的。”
丸子抓起一罐啤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别看了,越看越心塞。”
“咱们现在就是那个……糟糠之妻!”
“呜呜呜…我才大一就成糟糠了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悲凉。
想当初在龙城街头,她们可是跟叔一起蹲过马路牙子,一起吃烧烤住挂壁房的。
现在呢?
叔不知不觉已经高高在上,她们只能在家里当死宅。
这落差,比过山车还刺激。
“咱们不是还掌握着叔的公司吗?”
两道杀气腾腾的目光,射向突然发言的香菜。
栗子翻了个白眼。
“香菜,你脑子里是不是只装了浆糊?”
“咱们现在又不缺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