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萨满塑造成装神弄鬼的骗子。”
“但实际上呢?”
“在那个洪水滔天、猛兽横行、人族只能当口粮的黑暗年代。”
“是谁护住了人族的火种?”
“还不是那些萨满吗?”
“他们虽然手段残忍,动不动就拿活人祭天。”
“但在那种极端环境下,没有这股狠劲,人族早灭绝了。”
“只不过后来人王统一了。”
“于是……”白墨初摊了摊手,一脸的看透世事。
“人嘛,不论什么时期。”
“拍马屁的功夫都是一流的。”
“为了迎合人王的统治。”
“那些归顺的萨满以及他们的后代连记载都不敢。”
“至于百姓连个文字都没有,怎么记?”
“就算有一些口口相传,也只留下了他们血腥残暴的一面。”
“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。”
“在百姓的眼里,那些上位者用人祭祀了就是事实。”
“能看清人族大局观的,那时代的人有几个。”
“吃饱了吗?就考虑大局观!”
龙佳听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殊途同归,她的野史和白墨初的野野史。
虽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说法。
但有一点都指向了这里的部落,很有可能就是老家那边的老表!
如果是白墨初的船新版本成立,那岂不是说,这个“图腾灵”仪式的含金量,比她预想的还要高?
远古萨满的力量,想想就阔怕啊有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