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坏蛋?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笑得那么……那么猥琐。”
收起脸上的姨母笑,刘兴一本正经地胡扯。
“咳咳。”
“我在悟道。”
“刚才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,势均力敌的厮杀,我突然对生命的真谛有了新的感悟。”
独孤小小俏脸一红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对于刘兴这种满血复活的情况也是见怪不怪了。
寻思着大坏蛋是不是练过类似白家那种功法?
一但受伤就找自己那啥啥啥,然后就恢复了。
所以自己成了大坏蛋的充电宝了?
少女就这么胡思乱想着,不知不觉握着“刘某”的手指慢慢松开滑落。
没多大功夫,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,还打起了小呼噜。
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猪崽子。
刘兴的手掌很有节奏地拍打着独孤小小的后背。
这丫头也是真的累惨了。
这几天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,先是赶路回家里,又是家族剧变……
铁打的人也熬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