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,但好几年前,有一张拍大雪的照片,湖面结冰,肃杀瘦树,白雪厚重。
她莫名的,觉得这被大雪覆盖的背景很熟悉,仔细看,
国王学院礼拜堂、岸边的小船、野鸭子,这是剑桥。
他那个时候居然也在剑桥,她都不知道,那年她还在剑桥念本科。
她小小震惊了一下。
翌日一大早,她猛地坐起来,撑着脑袋好一会儿才从梦里的旖旎清醒过来。
整个人都是蒙的。
她梦见在电梯里,周尔襟不止是拥抱她,甚至垂首吻了她,把她全部揉在怀里快要揉碎,带着些诱导与强制性质地和她亲密。
下楼看见周尔襟在看文献的时候,她脚步都莫名软了点。
心虚。
很是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