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他没松手,面无波澜淡声道:“夫妻共同财产,应该的。”
周尔襟观察她的表情,轻轻带她游走,她没有移开,而是带些难言的羞耻,微微偏开视线不看他,他带她从上到下游走。
温暖又紧实的手感跟着肌理有阶梯感地起伏变化。
她甚至摸到了他平坦小腹上的青筋,清晰的,浮在肌肉上的,再往下就是淹没在浴巾里。
虞婳已经到了能承受的阈值:“停…一下。”
“停在哪里?”周尔襟淡声问题。
她不敢对上他视线:“我是说我不摸了…今天够了。”
周尔襟的语气是随和,但落下去就没准备收回的:“可以,之后再摸。”
虞婳呼吸都有些过热:“我帮你穿衣服吧,你放开我。”
“虞婳。”
“嗯。”她觉得这气氛有些过分的磨人。
“你想抱抱我吗?”
“…现在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要不等会儿再抱吧。”
他声音平静到底又意义明确:“等会儿我穿衣服了。”
她感觉脸在烧,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