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周钦的视线收回,漫不经心笑了笑:“顺路来接你。”
似茶杯底磕上桌面的噔一声。
难怪他出现在这里。
原来不是不可以这个时间出现,只是往昔她说话没份量而已。
虞婳看起来是平静收回目光,依旧薄冷。
只是短短视线和他碰撞了一下,就触之离开。
她独自一个人在长椅上坐了很久,想着自己的事情,一直到夕阳已经消失,天色完全变成一片墨黑。
意识被打破的感觉,像是整个世界需要重塑。
路过她的人群从接踵到稀疏。
她要起身回家的时候,手机忽然响了一下。
她从兜里拿出来,是周尔襟的消息:
“吃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