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蜜里调油的时候,可不可以留多些时间给我们相处,阿姨很快就答应了。”
虞婳一错愕:“…你怎么这样?”
“不行吗?”他有意装不知道。
但她偏偏无法答不行。
难怪最近几个月虞求兰都不找她麻烦,像断联一样,她觉得轻松,但又怕这平静会突然被打断。
原来是他背后帮她一把。
但这两个词简直是重磅炸弹,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能说出来的。
她有点别扭和难为情:“怎么能这么说?”
他一脸谦和文雅:“你不想和我难舍难分,蜜里调油?”
虞婳伸手压在他胸口上推他:“你回去睡觉,我不想和你待着了。”
她又推他。
周尔襟轻笑,不要脸道:“今晚不和我过夜了?我今天特地把房间弄得特别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