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不介意。”
虞婳却有种要破罐子破摔的感觉,极少有的情绪外泄:
“你不用因为怕影响我们之后的关系,我想听你真实的想法。”
周尔襟转过头来,在暗色中定定看着她:“我不介意。”
他眼神太笃定,笃定到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那眼神她从未在多数时候都温和的周尔襟眼里见过。
像是要大力摁着她的心脏,让它不再乱跳,强迫她正视他的目光以感觉到他的真实想法,不要再误解他。
她的心猛地像被地震一击。
他如何介意?
只是和她这样坐在一起,对他来说都是极难得的幸福,他想永远继续下去,即便明天死了也没关系。
他堕入这场长达八年的单相思中,在其中煎熬不已从未放弃。
他比所有人都更爱她,舍身忘己,死心塌地。
可她分毫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