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却莫名紧张。
“我很确定不是,她大我九岁,父母不可能觉得我和她合适,而且娃娃亲的事情是你出生之后,父母才提的。”
虞婳心稍安。
他温声问:“最近总问这个,你担心?”
虞婳只是觉得,自己像没有根的浮萍,在工作上是可替代的,好像没什么独特性,在家里也是,周尔襟也是因为她合适才和她结婚。
她需小心翼翼维持,并且做好任何一样东西会随时背叛她的准备。
周尔襟的声音却把她的神唤回来:“不用担心,我只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