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尔襟才温声问:“发生了什么,愿意告诉我吗?”
她没说话,好久,她忽然开口,问的就是:“你觉得我们该结这个婚吗?”
周尔襟立刻把车停下来。
深夜水色黯淡,她侧脸依旧是蒙着薄寒的,精致清冷的,隔着些疏离的距离,好像总是无法接近她。
像以往的无数年。
周尔襟控制住自己在暗处的一瞬间不稳,看起来依旧是平静成熟的:
“你有其他想法吗?”
虞婳闭着眼睛,已经很累了,但声音还是轻得温柔,和她平时差不多:
“其实我们互相了解的时间不长,订婚宴也还没有办,尚未登记结婚,还没有到沉没成本高得无法收回的地步。”
“你需不需要考虑一下我们的事情?”虞婳转过头来,看向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