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话哄哄我可不可以?”
周尔襟看了她一眼,轻声问:“什么身份哄你?”
“……你别管。”她有种豁出去的微死感,即便知道丢人了,也闭上眼不理。
虞婳没有撒过娇,试着讲道理劝他,好圆回来:“我运气这么不好,长了这么多纤维瘤,你说两句哄我不可以吗?”
周尔襟气定神闲:“是纤维瘤运气不好,长在你身上,马上就被我找人割了,根本没有长大的机会,谁去哄纤维瘤呢。”
虞婳一下笑了出来。